艾擁軍笑了笑,「前線這個樣子,便想再有大舉措也不可能施行,只要各部奮勇前進,進破對手防線,進逼衛州城那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曾將軍,前兩天胡將軍剛剛從香爐山許將軍那裡回來。」
曾逸凡眉毛一跳,「許將軍已經打下了周坪?」
艾擁軍搖搖頭,「雖然還沒有完全打下來,但卻也只差最後一擊了。所以胡將軍讓我過來看看,想問問曾將軍這邊,何時才能取得突破?」
曾逸凡冷冷一笑,「胡將軍這是在責怪我曾某人沒有用心哦!」
艾擁軍連連擺手,「曾將軍誤會了,誤會了,曾將軍這邊面對的可是呂大臨的主力部隊,這些天來曾將軍打得有聲有色,那是有目共睹的,只不過胡將軍希望你能再進一步而已。」
何平踏上一步,「艾將軍,我家少帥早已擬定好了作戰計劃,準備直搗兩河口呂大臨的老巢,只是軍械輜重有些不足,如何艾將軍能為我們再補充一部分箭矢弩炮,我軍必能取得突破。」
「哦!」艾擁軍道:「直搗兩河口?」起身走到地圖跟前,細細察看起來。
曾逸凡走到他身邊,指點著地圖,對艾擁軍解說起來,「這支部隊插過去之後,必然面臨一場苦戰,不過艾將軍你也知道,我部一連打了數月了,箭矢等物損耗嚴重,各類弩炮更是嚴重不足,還請艾將軍為我們補充一部分。」
艾擁軍沉吟道:「不瞞曾將軍,由於天氣惡劣,這些天來,運到大營的物資是日漸減少,在路上的損耗太大了,不如先這樣,你先湊巴湊巴應急,我回去之後,立即給你調撥可好!」
「艾將軍此話當真?」
「曾將軍這是不信任我麼,艾某人說過的話,什麼時候不算數了?」
「如此甚好,先就這樣吧!」
在眼看著何平率領一部人馬出發之後,艾擁軍滿意地離去,看著何平一部意興滿滿而去,心裡不由湧起一陣憐憫,此時向前進得越深,接下來便會陷得越深,根本就沒有逃生的可能了,但旋即,這股憐憫便消失無蹤,這個時候可不是心軟的時候,死道友不死貧道,曾部向前插得越深,己部便會有更多的時間逃亡。
兩天後,正在焦急地等待著兩河口方向打響的曾逸凡沒有盼來何平的信報,卻等來了郭全部屬吉通的到來。
吉通的樣子看起來很狼狽,飛馬進了曾逸凡的大營之後,躍身下馬,的戰馬便哀鳴一聲,倒在地上不斷地抽搐,一看就是長途賓士沒有得到休息,完全是跑得累死了,而下得馬來的吉通跑了兩步,更是一跤跌在地上,在士兵們驚訝的目光之中,吉通爬起來,帶著滿身的泥水,跌跌撞撞地衝向曾逸凡的大帳。
「吉通,出了什麼事?是不是鳳離營出事了?」看到吉通的狼狽,曾逸凡大吃一驚。
「少帥,有緊急軍情,請大帥容我單獨稟報。」看著帳內眾人,吉通氣喘吁吁地道:「郭將軍差我星夜趕來,末將兩日兩夜都沒有睡覺,跑廢了三匹馬。讓我一定要萬無一失地將訊息送給少帥,並請少帥迅速拿一個注意。」
曾逸凡楞了片刻,一揮手,帳內所有人立即退了出去。
「郭全要你告訴我什麼?」
「定州李清率數萬大軍渡瀚海,於半月前一舉佔領泉城,應城。」吉通跨前一步,小聲道。
轟隆一聲,曾逸凡連人帶椅跌翻在地。
吉通大吃一驚,趕緊上去扶起曾逸凡。「少帥,你沒事吧?沒事吧?」
「你剛剛說泉城,應城失守?」曾逸凡臉色青白,顫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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