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頓酒喝到快午間之對方才盡興而散,唐虎滿臉通紅地回到早已安置好的住房裡,卻見小唐龍早已經睡著了。鍾靜正坐在chuang邊,將一疊疊的衣服從箱子裡撿出來在整理著。
「這臭小子,大白天的咋就睡了?」唐虎打著酒嗝,坐到桌邊,倒了一杯冷水喝了下去。
「龍兒昨夜興奮得一夜沒睡,這不是累了麼?主公沒有責怪你si自離職吧?」鍾靜關心地問道。一邊去屋角打了了盆冷水,將毛中浸溼遞到了唐虎的手中,「擦擦吧!」
胡亂在臉上抹了兩把,將毛中丟在桌子上,「大帥豈會責怪我?」唐虎大咧咧地道:「鍾靜,大帥還升我做驃騎將軍了,讓我出任定州守備,給大帥看家護院。」
鍾靜撿起毛中,嘆了一口氣,坐到唐虎身邊,「虎子,如果有可能,我真想我們一直呆在臺島啊!那裡平平靜靜的,多好啊!不用想到一些往事。」
看到鍾靜的模樣,唐虎搖頭道:「那怎麼行,我生是大帥的人,死是大帥的鬼,大帥眼下正要橫掃天下,我怎麼躲在一邊享清福呢,總要替大帥當一條看家狗的,再說了,阿龍可是大帥的女婿,一直呆在臺島,如何能有大本事,當然要讓他回到大陸上,跟著大帥多學些本事,長些見識,將來才配得上成為大帥的乘龍快婿嘛!」
鍾靜苦笑一下,「不知怎地,我總是覺得有些彆扭!心怡小公主?」
唐虎扁扁嘴,「我就知道你心眼小心怡是傾城的女兒又怎麼樣,她不是大帥的女兒麼?大楚是秋後的螞蚱蹦撻不了幾天了。」
「虎子你就沒有想過大帥將心怡許給阿龍,其中還有深意的麼?」鍾靜道。
唐虎哼了一聲,「我沒有那麼花花腸子,反正我就知道大帥將他的寶貝女兒許給了我唐虎的兒子,這對我唐家是天高地厚之恩,我唐家便世世代代要給大帥做好看門狗,如此而已。想那麼多幹什麼,徒傷心神,大帥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毫無二話。」
鍾靜笑了笑知道這裡面一些事情,便是說給唐虎聽,唐虎也是搞不明白的,唐虎根本就是一根筋,不過也正因為他這一根筋,卻更得李清的信任。
「好了,我也沒說什麼,你說怎樣就是怎樣吧!虎子,這一次我回來後,就跟大帥辭去軍職安心在家相夫教子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嫁了你這樣一條蠻牛也只能認命了。」鍾靜笑著站了起來,不防卻被唐虎一把摟在懷裡,「我是蠻牛,那你不是母牛麼?」
鍾靜又羞又惱,「快放手,大白天的,讓人看見多不好。」
「不放!」藉著酒勁,唐虎涎著臉笑道。
「你這蠻牛!」鍾靜笑著伸手在唐虎肘關節上輕輕一戳,唐虎兩臂立即痠軟,鍾靜輕輕巧巧地便脫身而出,自端了那盆水,飄然出屋。只餘下唐虎不滿地道:「也真是邪門了,明明一絲內力也沒有了,但一指頭戳在身上,還是讓人難受得緊,怎麼弄得呢?」伸出兩個手指頭在刖上戳來戳去,卻是半點反應也沒有。這一招,唐虎都研究幾年了,楞是沒搞明白。
衛之華的三條船是在唐虎到達的第二天晌午抵達泉城的,他的到來,在泉城引起了轟動。黑鷹剛剛率船隊歸來,就在衛之華前面一步抵達碼頭下錨,剛剛下船還沒有離開碼頭的黑鷹看到衛之華船上的人時,一雙眼睛不由瞪得大了。
「奶奶個熊的,這是什麼東西?衛之華從那裡找來這麼多挖煤的?」打臺島之時,黑鷹當時也隨著鄧鵬去了臺島,卻是與衛之華有過一面之緣的,看著衛之華身後跟著的幾十個黑古隆冬的大漢時,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衛之華身著宣威將軍服se,他們一連數年漂泊在外,與定州幾乎失去聯絡,卻還是當年出發時的軍級,但跟在他身後的一群人卻格外的吸引眼球。只因為這些人險了兩個眼珠,嘴裡的牙齒還是白的外,其它的便跟剛剛從煤窖裡爬出來的沒什麼兩樣。不僅僅是黑,而且高,壯,個個都在兩米以上,過山風在定州軍中算是最高最壯的傢伙了,但比起這些傢伙來,顯然還要矮上許多。
奉命來迎接衛之華的鐵豹也是一邊與衛之華閒聊著一邊不時地回頭打量著他身後的這一群大漢,心裡藏著太多的疑問,卻也不好在這裡問出來,看著碼頭上看熱鬧的軍將越來越多,鐵豹趕緊道:「衛將軍,我們趕緊走吧,主公正等著你呢,這要再呆下去,碼頭非堵塞不可,這裡可還有不少的軍資要運往瀋州城的。」
「是,鐵將軍!」衛之華道:「只是這裡還有不少鄭將軍送給主公的禮物沒有卸下來呢!」
「沒關係,沒關係,自然有人處理,你撿緊要的帶上就好了。--鐵豹趕緊道。
「那行!」一回頭,「這個這個還有這幾個你們,扛好!」
身後幾個黑漢連連點頭,走過去將箱子扛在肩上。
「鐵將軍!」趁著這個空兒,黑鷹走了上去,向鐵豹行了一禮。
「喲,是元將軍啊!」鐵豹笑著回了一禮。黑鷹瞄了一眼那些黑漢,笑著對衛之華道:「衛兄,還認得黑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