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不由叫起撞天屈來。
幾個大會匆匆地從竿營那邊跑了過來,「錢將竿,樂將竿,兩位怎麼不躺在房裡休息,跑到這裡來了?這大日頭挺毒得,一旦感染,那可就麻煩了!」一個年長的大會有些不滿地道。
「屋裡悶也悶死了!」錢多站了起採,「你瞧我現在龍精虎猛的,讓我躺在床上不是要我的命麼?不過這小子倒應該回到房裡去!」錢多指了指樂不平。
「老錢,你不在房裡,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裡,算什麼?」樂不平叫道。
錢多哈哈一笑,「不平呢,誰叫你傷重呢,還是我老錢有福,今天晚上我們溜到樓子裡去快活快活,饞死你。喂,青陽的倚紅樓開張了麼?」錢多問大夫。
幾個,大夫頭上那汗一個叫冒得啊!這些軍大爺,可真是不知怎麼說才好了!
「兩位將軍還是先換藥吧,現在最好還是不要做這和傷身的事情,等身體大好了也不遲!」年長的大夫乾笑道,指揮著身後幾個人上來為兩人拆繃帶。
錢多哧的一笑,「這事兒咋會傷身呢,完全是愉悅身心嘛,我覺得,今天要是我溜出去快活一次,明天這傷啊,說不定就好了!喂喂,你輕點,你這雙光骨頭的大手怎麼比得上稜裡姑娘的那一雙柔夷摸在身上爽呢?哎喲,叫你輕點!」錢多大叫起來。
「拷軍別動,你一動,我搞不好又撞到倦傷口上了!」換繃帶的大夫委屈地道,錢多站在那業扭來扭去,左顧右盼,他一不小心,手指頭又戳到了傷口之上。
錢多怕疼,老老實實地站好,看著大夫拆掉帶血的舊繃帶,往傷口上敷好藥,「今天城裡有什麼新鮮事說來聽聽,悶在這竿營裡,一點訊息也沒有,也不知外面怎麼樣了,咱們的竿隊有什麼新的佈置?」
樂不平喘著粗氣,忍著疼,低聲道:「有什麼新的佈置也不關我們的事了,你老錢現在就一個光桿將軍了,出去能幹什麼?」
「那倒也是!」錢多有些懊惱地道。
「要說新鮮事呢,也還是有的!」年長的大夫熟練地敷著藥,看著兩人道:「老朽過來的時候,看見一群大兵騎著高頭大馬,後面押著好幾輛囚車呢,兩位將竿猜,他們都是誰呢?」
錢多扁扁嘴,「這一次抓了這麼多俘虜,光將竿都十好幾個呢,誰猜得著?」
「其中一個大名鼎鼎,您一定猜得著?」大夫笑道。
錢多有些疑惑地看著對方,慢慢地眼睛亮了起來,「你是說廖斌?他被抓到了?」
錢多等一群傷兵離開燕子溝的時候,廖斌還沒有抓著呢,是以錢多也不知道徐克興已經從山溝裡將廖斌逮了出來。
「錢將軍就是聰明,一猜就中!啊呀,錢將竿,你幹什麼,站住,站住,不要跑,會崩線的!」聽到大夫的話,廖斌撒開腳丫子便跑,大夫剛劃纏了一半的繃帶,另一半還拿在手裡呢,被錢多一拖,一個哴蹌摔倒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穿著短褲,光著腳丫子的錢多就這樣本出了軍營。
「給我帶一片烤肉回來!」樂不平在躺椅上盡力欠著身子吼道,「不然我跟你沒完!」早跑得沒影的錢多也不知聽到了沒有。
「哎喲我的祖宗哦,樂將竿,您快躺下吧,你的傷可是開不得一點玩笑的啊!」大夫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樂不平可著嗓子吼叫,不由大急。
青陽縣城滿大街的人看到了一幕奇景,一個僅僅身著短褲的傢伙從軍營裡狂本而出,穿過青陽縣最為繁華的大街,一路狂本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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