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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山風以關興龍橫刀師為主力鎮守小艾河至安福寺,虎亭一線,而自己率領海陵營,銳健營,翼州營,飛翎營四個主力戰營直撲昌化,準備一舉拿下青州這座重要的府城,然後將青州一切為二,同時買通從另一側進攻勃州的通道,如果此舉獲勝,便會使勃州裘志陷入困境,從而買通萊河通道,使定州水師中型戰艦以下能夠沿萊河逆流直上,從水陸兩路攻入中原腹地。打破兩軍在各個戰區的僵持局面。
定州軍向以推進速度快而聞名,此次過山風所率軍隊由兩個主力騎軍營,而海陵營與銳健銳也配備有大量騾馬代步,是以一進入青州之後,便以極快的速度直插昌化,而對沿途之中的塔城,平盧兩座縣城的洛陽守軍棄之失落臂,集中全部力量直撲昌化,只要拿下昌化,這兩地守軍將不戰自降。
八月底,翼州營,飛翎營進入昌化。
九月,海陵,銳健抵達昌化,過山風中軍大旗在離昌化城十里之外豎了起來。
以騎軍營阻截敵手有可能抵達的援軍,以擅打硬伏的海陵和銳健兩營攻城拔寨,過山風有信心將昌化快速拔失落。
九月初五,過山風以海陵營為先鋒,策動了對昌化的攻城戰。
隨軍攜帶的近兩百架投石機如同密林一般地豎了起來,一臺臺八牛弩間或其中,蒙衝車,攻城車,雲梯不成勝數,海陵營主將熊德武興奮地下達了開始攻擊的命令。
同定州軍以往的戰術一般無二,先是以強大的遠端武器狂轟濫炸,將敵手計程車氣壓制到最低,然後再以士兵衝擊,到時,殘破的昌化城牆,殘落的城防武器會將使敵手的抵擋無能為力。
昌化城樓之上。一眾將領蜂擁著一個身著青袍的文士,如果過山風看見對方,一定會大吃一驚,這人竟然是洛陽重臣袁方。
袁方看著過山風的中軍大旗,笑道:"尚首輔算得極準,過山風果然是來了,他以為昌化是一隻軟腳蝦,卻絕想不到這裡會讓他崩失落一顆大牙。"
周圍的將領都笑了起來,"有袁公在此。自然會讓這賊遭受重創。"
袁方搖搖頭:"某家來此,可不是來指揮各位作戰的,兵戈,各位是行家,我卻在一邊看著就好,萬理將軍,這一仗可就全權奉求你了。"
被袁方稱做萬理的一員老將抱拳道:"袁公言重了,這一戰我們的可是天時人地相宜,朝廷對我們的要求又不高,只是要我們粘住過山風。讓他進不成,退不得即可,如果這一點任務我們也完不成的話,那還有什麼臉面出去見人?"
"萬老將軍說得不錯。昌化城中聚集了近五萬重兵,袁公又攜來了不亞於定州軍隊的遠端武器及這麼多的工匠,讓過山風鎩羽城下。原也算不得什麼難事。"
袁方微笑著抱拳道:"如此,就奉求了。"
昌化城中,以萬理為主的來自京城的新編軍隊約一萬餘人,其餘諸軍都是來自平州,肅州的軍隊,為了使萬理能做到指揮如意,袁方特意到此坐鎮。
"這一仗,過山風的仇敵其實不指是我們,還有老天爺!"萬理指了指天空,"別看眼下還嬌陽似火。一到九月中,這裡便將進入傳統的雨季,青州本就溝汊縱橫,河道眾多,一進入雨季。嘿嘿,昌化地區將被這些本常看起來不起眼的小河小溝切割成一小塊一小塊不成形的地區,這會極大的限制過山風麾下的定州鐵騎。泥濘的道路更會使他們的後勤補給難上加難。過山風很快就會發現他的失誤將他的軍隊帶入了深淵。"萬理道。
"用不了多久。來自秦州的補給也會極少甚至沒有了。"袁方微笑道:"屈勇傑大將軍已親臨興州,與周同大將軍一齊指揮對秦州的還擊戰。而小艾河防地,關興龍手中的四萬軍力將會顧頭失落臂腚。過山風想要青州,我們卻想要秦州,全州,翼州!"
"這一仗朝廷費盡心力,策劃已久,為了不引起對方的注意,光是調動軍力便用了二年時間,為了勾引過山風,在青州我們煞費苦心,搭上了無數戰士的性命,甚至連幽燕地區落入他們手中也在所不吝,還得裝聾作啞,所以,這一戰,我們必須要勝,並且要大勝。"袁方揮手猛力下劈。
"李清現在在各個戰區都貌似佔據上風,我們處處處於劣勢,但只要此戰功成,形式將得以逆轉,至少,我們可以與其平分秋色。"
"袁公,這一戰我們獲勝之後,如果定州楊一刀部果真出斜谷,直奔洛陽腹心,我們要怎麼應對?現在新編軍隊大部已調入到興秦戰區,向平候爺麾下可能蓋住楊部?如果洛陽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在這裡即便取得大勝,又有什麼用?"
袁方冷笑:"一齣斜谷,即是平坦地形,向平麾下已調去近五千鐵甲騎兵,不求有功,只需無過即可。這是皇帝陛下親自叮嚀向平候爺的。更何況洛陽城裡還有宮衛軍,御林軍,左右大營近二十萬戎馬,即便定州軍打到洛陽,又如何,洛陽城千年以降,從沒有被從外面攻破過,這一次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