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高采烈的李清牽著清風的柔夷,悽風冷雨此時也不那麼討人厭了,反倒是憑添了一份情趣.身邊的人也都知趣地與他們兩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反正在兩人的外圍,上千名警戒人員將他們前進的路上打掃得乾乾淨淨,別說是刺客,只怕連一隻兔子也被攆得不見蹤影.
"這一次斬殺了袁方,不僅是去了我們的一個心腹大患,也是斬去了天啟一隻有力的臂膀."李清興致勃勃地道:"這為明年我們發動總攻除去了一個極大的障礙."
"可惜啊,還是讓他弄走了我們神威大炮的秘密."清風遺憾地道,"袁方實是一大勁敵,每每都有出人意料之舉,這一次他竟然親自來偷神威大炮,便讓人意外,但從另一個方面上來講,我們的神威大炮也讓洛陽方面束手無策,連這樣的方法也想出來了."
李清笑道:"便讓他們弄去也無妨,一則他們即便有了圖紙,也不是說造就能造出來的,二來,我們的神威大炮已經有了一些新進展,正如以前我所說的那般,我們一直在被模仿,但卻永遠也不會被超越."
清風咯的一笑,"將軍倒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那是當然!"李清道:"我看你這些天倒是有些遺憾的樣子,是不是袁方一死,便生出一種天下再無對手,高手無比寂寞的感覺來了?"
清風俏臉一紅,"將軍休要打趣,袁方這種對手,我可是不想再碰上另一個,哦,對了,說起來,鍾子期到現在下落不明,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實在讓人有些放心不下."
李清不屑一顧,"沒有了寧王的支援,鍾子期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一個人縱然聰明絕倫,終究是勢單力孤,攪不起什麼大浪,也無法影響我們前進的步伐."
"不僅僅是鍾子期,還有一個周玉!"清風皺起了眉頭,"鍾子期機謀權變,狡計百出,周玉武功,亦可稱為獨步天下,這兩人如果在一起,不容小覷,將軍,現在李文外出,李武又在周王身邊擔任宮衛統領,您身邊卻是沒有了高手,這段時間便讓韓勇跟著你吧."
李清微笑道:"我身邊侍衛如雲,那容他們近身,再者我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想當年,我也是沙場的宿將,想要刺殺我,那有這麼容易."
"周玉雖然是個瘸子,但一身輕功卻是獨步天下,便是當年鍾靜,在這一項之上也是甘拜下風的,便讓韓勇先給你當一段時間的衛士,等回到定州,便可以調回李武,那時再將韓勇調回來,可惜了,韓人傑這一次受了重傷,否則讓他跟著您,我更放心!"
"也行!"李清道:"你都這麼說了,我再不同意,倒讓辜負了你一番美意,便讓來吧,回到定州,再將他還給你,你現在身邊人也不多."
"我倒是無所謂!"清風笑道.
"孫澤武率人潛去肅州,有訊息傳回來了麼?"李清道.
搖搖頭,清風道:"肅州現在洛陽是大軍雲集,控制極嚴,我們在那邊雖然做了一些前期準備工作,但在這樣的局面之下,卻是難以施展手腳,臨走之時,我便要他潛伏下來,暗中積蓄力量,不要輕舉妄動,等到我們大軍開始進攻的時候再等候命令,讓他們在最關鍵的時候給予對手致命一擊方才好."
"你把胡東又遣回洛陽了?他在洛陽可是露了白的,次去只怕有些危險."
"嗯,袁方既死,洛陽職方司短時間內難以恢復原氣,胡東回到洛陽,組建地下軍,有謝科給他打掩護,應當不會有什麼問題."
"尚書桓呢?"
"尚書桓在青陽為他母親建造了一座墳墓,不願在為我們做事了.說要為他母親守孝,從此不再踏入紅塵一步,可惜了,其實他是一個好苗子."清風嘆道.
"人各有志,不可強求,他夾在尚海波與我們之間,本身便有些為難,這一次殺了袁方,他心願已償,便由他去吧!"李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