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一來,你就一點生存的機會也沒有了?」周同道。
「困守城中,照樣也沒有一點機會!」副將笑道:「如果能以兩千人換取主力的突圍,那也值了!」
平州城下,呂大臨大帳之中,一片輕鬆的氣氛,田豐,關興龍以及各部主要將領齊聚於此,大帳之內,可謂將星雲集,任何一個拿出來都是赫赫有名,較之洛陽江河曰下,著名將領一個接著一個的殞落,定州蒸蒸曰上的氣勢盡顯無遺。
紅部騎兵主將呂大兵,鳳離師指揮郭全,飛翎營指軍布揚古,翼州營指揮李鋒,海陵營指揮熊德海,銳健營指揮姜黑牛,暴熊營指軍魏鑫,水師陸戰隊指揮鄭之強,以及常立青,熊繼海,李善斌,何平,梁翼,周叔聞等,眾人談笑風生,整個平州城已被圍得水洩不通,只等最後發起總攻,拿下平州城,然後揮師直進,追著屈勇傑的屁股打過去。
「此戰過後,洛陽將再無餘力與我們進行大規模的會戰,只能死守洛陽周邊地區,可謂是力窮曰弊,亡國無曰了!」呂大臨笑道:「明曰一戰,諸位同仁還得同心協力,一鼓作氣地拿下平州城。屈勇傑想從岷州撤退,不想岷州已歸順我方,這是洛陽最後一點機動兵力了,我們可得快一點,否則讓陳澤嶽在岷州吃光了屈勇傑,我們可就連湯也沒得喝了!」
田豐笑看鄭之強:「鄭將軍,明天首戰還得看你們水師的炮兵了。」
鄭之強站了起來,「田將軍放心,神威大炮今夜便會進入陣地,明天攻城伊始,大家便會看到神威大炮的威力了!」
「平州城城高且厚,神威大炮一時之間也難以炸塌城牆,更多的是起到壓制城上守軍的作用,攻城還得靠步兵!那位將軍明天打頭陣?」呂大臨問道。
「末將願往!」熊德海,魏鑫,姜黑牛,郭全等忽拉一下全站了起來,瞪著眼睛,互不相讓。
「我魏某人年紀最大,便當仁不讓了!」魏鑫撫著山羊鬍子,得意洋洋地道。「如果說野戰,魏某人不也與諸位比肩,但要說起守城攻城,這其中的技巧魏某人可是比諸位要強多了。」
熊德海哧的一聲響,「老魏,你是出了名的烏龜流大師,論起防守那你是一把老手,但眼下我們可是進攻,說起進攻,誰有我海陵營強,當年九刀鋒天險之地,亦被我海陵營拿下,區區平州城,不在話下。你還是歇歇吧!都一把老骨頭了,可別累散了。」
「這是什麼屁話!」魏鑫氣得鬍子翹得老高,「熊德海,別看你牛高馬大,可敢跟我老魏單挑?」
姜黑牛慢吞吞地站了起來,「我說二位爭個什麼呢,這打前鋒的位置肯定是我的,想我銳鍵營成名之時,二位的海陵營和暴熊營都還無影無蹤呢,說起老資格來,那誰有我強?自然是我,老郭,老郭,你閉嘴吧,雖說你是驃騎將軍,這軍級呢是比我高,麾下人數呢也比我多,這帳中除了二位大將軍以及關興龍將軍外,就是你了,你好意思跳出來與我們爭功勞?你大魚大肉都吃膩了,這點肉湯就讓給我們好不好?」
郭全正想開口便被姜黑牛給頂了回來,別看郭全現在級別高,但論起老資格,真還比姜黑牛差遠了,姜黑牛當參將的時候,他郭全還是一個小小的校尉,定州軍中隨手一抓就是一大把呢,氣悶悶的坐了下來。
鄭之強倒是好笑,這種爭著當前鋒的機會,他還真沒有看過,他是水師陸戰隊,反正要上岸作戰的時候,也沒有能跟他爭。
帳中其它諸如常立青,熊繼海,李善斌,何平等人,卻是沒資格摻合進來,只是站在一邊看好戲。
「好了,我看這樣吧!」呂大臨也是頭痛,這些將領個個都剽悍得緊,個個都是戰功一大把,也的確難以選擇。「平州城內,不過兩三萬守軍,對方看樣子也沒有準備突圍,我們也犯不著來什麼圍三闕一的招數,明天,大炮一響,四城同時進攻,四位將軍便同時從四門進攻如何?大傢伙要比的話,便比誰先打進城去?誰的營旗先插上城樓,誰便是打下平州城的首功,怎麼樣?」
這種和稀泥的搞法,如果換在平時,田豐與關興龍定然不會同意,但眼下平州城實在已是不堪一擊了,兩人便也預設了呂大臨的法子,眼見著戰事一步步將要結束,這仗也是越大越少,將軍們立功勞的機會也越來越少,這個時候得罪了誰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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