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一行人抵達奇霞關城門,城門之處燈火通明,一人負手立於城門處,騎在馬上的韓勇看得真切,不由吃了一驚,翻身下馬迎了上去。
「李武將軍,怎麼是你,你怎麼在奇霞關?」
李武笑著迎了上來,低聲道:「主公也在今天抵達了奇霞關,明天啟程前往洛陽,聽說清風小姐回來了,主公讓我前來迎接。」
「原來是這樣!」韓勇點點頭。領著李武,向著馬車走去。
「臨來之前,我去瞧了韓老爺子,老爺子好多啦,已經拄著柺棍在院子裡溜達了,不過要完全恢復,起碼還得半年時間。」李武道。
「多謝李將軍掛懷!」韓勇抱拳道:「老爹這一次可虧大了,袁方這狗賊恁地厲害。」
「那是,在我們定州,過去能與袁方正面放對的也只有鍾靜,可惜了的!」李武搖搖頭,兩人走到馬車前,李武抱拳道:「李武見過小姐。」
清風掀開窗簾,「將軍到了奇霞關?」
「是,主公讓我來迎接小姐。」
清風點點頭,放下窗簾,對夏雪與秋萍道:「你們兩人和韓勇先去吧,安頓下來,明天一早我們再出發。」
「是,小姐!」兩人鑽出馬車,與韓勇站在一起,李武衝三人點點頭,自行躍上車轅,一抖韁繩,架著馬車離去,隨著李武過來的李清親衛隨即跟著離去。
李清正在房中看著洛陽送來的軍報,每天,都有絡驛不絕的信使將前線的情況送到他的案頭,使他對洛陽前線的情況瞭如指掌,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等他抵達洛陽之時,便是定州軍圍攻洛陽的開始。
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和親衛們的行禮聲,李清知道是李武接來了清風,他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拉開房門,看著迎面走來的清風,微笑著迎了上去。
李武隨即站住,任由清風一人迎向李清。
「你怎麼就回來了呢?」李清絲毫不避諱地拉起清風有些冰涼的小手,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清風,「離開定州了晃又是半年了,你可是又瘦了,這可不行啊,你身子本來就弱,這樣長年累月地在戰場之上奔波,危險不說,單是這份勞累,你便吃不消。」
清風笑道:「這也算不得什麼,比起在前線作戰的將士,我可差遠了。再說了,這些年一直修練著鍾靜當初教給我的一些吐吶功夫,身體已經強健多了。」
「雖說如此,你也不能大意。」伸手攬了清風香肩,兩人向著房內走去:「這一次回去後,便好好地休養一番,寶兒已經搬出桃園小築了。」
清風微微一笑,「回去也有一番好忙的,將軍既然已經定下了定州作為將來的都城,那麼總得在您回來之前,將定州城好好地梳理一番。」
「這些事情交給紀思塵去做,不要總是這麼勞心勞力的。」扶著清風坐下,李清笑道。「茗煙嫁給了桓熙,你很意外吧?」
「是有些意外,不過茗煙亦是一個可憐人,後半輩子子能有一個知冷知熱的桓神醫照顧,也未嘗不是她的福分。」清風低聲道,忽地側過頭去,眼圈一紅,泫然欲泣。
李清也不由一陣默然,知道茗煙的事情必然勾起清風的傷心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桃園小築裡,你常住的那幢房子周圍那些合歡花樹都結了苞了!」李清道:「還過得一段時間,便可以看到他們怒放了。我這一去,恐怕又是數月時間,可惜不能與你共賞了!」合歡花於他與清風而言,卻是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的。
清風低頭沉默半晌,忽地站起來,走到李清面前,屈膝跪倒在地,「將軍,我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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