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敲了敲桌子,道:「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時間二位來定,致於操辦嘛,就由路大人來負責吧,接下來三天我要去上林裡看看,回來後,我希望你們一切都已辦妥了。」
路一鳴怔了好一會兒,直到尚海波悄悄地扯了扯他的袖子,才反應過來,點頭道:「是,大帥,您回來時,會看到所有一切都已辦好。」
李清點點頭,「有勞了!」轉身大步離去。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唐虎,究竟出了什麼事?」二人圍了上來,向唐虎仔細打聽下午的所有細節,唐虎這個夯貨沒有瞧出來的事情,他們不見得看不出來,但唐虎只向二人攤了攤手,道:「二位大人,下午我根本就沒有見門,更不知道霽月到底跟大帥說了什麼!」
「清風司長哪邊要不要通報一聲?」路一鳴有些遲疑地道。
尚海波搖搖頭,「只怕她早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了,今天從桃花小築回來後,她徑自去了復州,說是去督查那邊的統計調查司的工作,今天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呢?」尚海波百思不得其解。
訊息傳出,定州官員大都張口結舌,清風司長與大帥的關係那是眾人都心知肚明的,眾人也一直以為清風司長是大帥當然的如夫人人選,但事實顯然有眾人的想法有了太大的出入,以至於所有聽到這個訊息的人第一時間的反應是:這是誰在造謠啊?但接下來大帥府的一系列舉動讓眾人不得不相信,這個訊息的的確確是真的。眾人將目光轉向統計調查司,但清風卻已不在定州,而統計調查司的官員們正忙著搬家呢!當然,誰也沒膽子去問這些沉著臉的身著黑色官服的傢伙,沒有誰想找不自在。想必清風也是窩火得緊,這才躲得復州去,的確,這事放在誰身上也都不舒服。大部分的官員都作如果想。
雖然只是納妾,不會大張旗鼓,但這也得看是誰納妾啊!這可是定復兩州實際上的主人,李清李大帥納妾,雖然主事的路一鳴早已被吩咐要低調辦理此事,但實際上辦起來仍然比一般人家娶正妻要熱鬧了無數輩。
霽月不願意到大帥府住,倒也正中尚路二人下懷,要是霽月先住了進來,保不齊過幾個月那傾城公主進門時便要據此生出些由頭來,於是桃花小築便成了李清的金屋藏嬌之所,老百姓和一些普通官員們自然是沒有資格進來道賀的,即便如此,定復兩州的高階官員以及一些有頭有臉的豪紳世家仍然擠滿了桃園小築,送來的禮物堆集如山。
桃園小築內自然是不可能大擺酒宴的,城內早已準備好了宴席,大數的賓客在桃園小築送過禮,道過喜之後,便自覺地返回去城裡吃喜宴,而能留在桃園小築裡吃上一杯酒的,也就只那麼廖廖幾人。
三更鼓過,連那尚路等人也是告辭而去,張燈結綵的桃園小築安靜了下來,李清略帶著酒意走進精心佈置的洞房,納妾自然是沒有什麼紅蓋頭要挑的,是以穿著禮服的霽月抬眼看到李清進來,一張臉可就馬上紅透了。眼波流轉,媚態天成,讓稍有酒意的李清不由也覺得心跳血湧。
「大哥!」霽月站了起來,有些手足無措。
李清拉著霽月挨著自己坐下,輕捻著霽月的一雙小手,歪著頭打量霽月,直看得霽月嬌羞不已。食指大動的李清將霽月打橫放在懷裡,一件件地褪去霽月的衣裳,倒似剝竹筍一般,這時節本也穿得不太多,片刻之間,那嫩白如玉的筍心便暴露在了李清的眼前,搖曳的紅燭之下,那道柔美起伏的曲線讓李清不由嘆為觀之。平常出不見霽月怎麼豐滿,但今日一見真容,李清倒真有些奇怪起來,這麼一對豐潤挺拔的軟玉溫香,平日自己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蠻腰纖細,臀股圓潤,卻又偏偏帶著一點這個年紀才特有的青澀,緊閉雙眼的霽月平躺在床上,兩手緊緊地抓著床單,胸口不住地起伏,顯得極為緊張,倒讓李清分外憐惜起來。
復州海陵,湧起的海浪撞擊著岩石,粉身碎骨,但後浪卻仍是義無反顧地一波接著一波地撲上來,一塊較為平坦的巨石上,清風盤膝而坐,手裡卻舉著一壺酒,遙遙向著定州方向,「祝賀你妹妹,你的心願終得償了!」仰著大口大口地將酒傾進喉中,身側,鍾靜痛惜地看著外表平靜的清風。他們在復州海陵已呆了多天,今天,定州傳來了訊息,自今夜始,霽月小姐正始成為大帥的如夫人了。
「鍾靜,你也來喝一口吧,這可是我妹妹的喜酒呢!」清風笑著回顧鍾靜。
「小姐,我知道你很傷心,你,你要哭就哭出來臺!」鍾靜跨前一步,低聲道。
清風吃吃地笑起來,「我為什麼要哭?我深愛的妹妹有了歸宿,我今天很高興,很高興!」仰頭將酒喝完,劈手將酒壺扔進海中,雙腿一軟,早有準備的鐘靜一把撈住清風,卻見她已是醉倒了,長嘆一口氣,將清風抱起,鍾靜向不遠處的一幢房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