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曄眼睛陡然眯起,身形陡然猶如蝴蝶一樣飄起,同時長劍揮斬,刀劍相撞。
「去死!」袁曄眼睛暴睜,一聲怒喝!同時他的寶劍竟然在和戰刀相遇的瞬間連續劈砍,度似快似慢,原震劍的原理,卻不用消耗原震劍那龐大的力量。
「哼!」易戒一聲冷笑。
「什麼!」袁曄感到自己的身體反倒受到一股渾圓有力的氣勁衝擊,彷彿觸電一樣「不好!」袁曄根本來不及繼續攻擊,連忙極蹲下,左後一拍地面,整個人斜衝而起,逃逸到一旁。
「呼!」
易戒的血色戰刀從袁曄剛才所在的位置呼嘯而過,如果袁曄慢上一點就要劈中他的肩膀了。
就在這時,袁曄陡然臉色一變,立即身形又是一閃,旋即一股劇烈的疼痛從左腿膀上傳來,袁曄身形兩閃,就到了十米之外,回頭冷冷看著剛才偷襲的滿山。
「好陰險。」袁曄盯著滿山,左腿卻是疼痛的要命,還在不斷的滲透出鮮血
。
他剛才剛剛從易戒的攻擊下逃逸開來的時候,那滿山就準備好偷襲了,袁曄剛剛站定,滿山的軟劍已經到了袁曄的身後,直指袁曄的丹田,幸虧袁曄跳起,挑起之後,高度上來,丹田位置變成了大腿。
「反應真的蠻快嘛,這都沒死。」滿山冷笑道。
「不行,同時面對兩個這樣的武帝,早晚要輸!必須幹掉一個!」袁曄心中也狠了起來。
「小子,去死吧!」易戒冷冷一笑,兩米長的血色戰刀猛然掀下,袁曄立刻躍身,一下子到了旁邊,同時一劍刺向易戒的肩膀。
袁曄的長劍猛地劈了上去,可是劍鋒卻完全被易戒身上的聖器戰甲擋住。
「就這點攻擊力,連我的戰甲都攻不破!」易戒不屑說道,可是就在易戒不屑的眼神還沒有消失,陡然,易戒周身被一層寒冰覆蓋,他整個身體瞬間被封住,無法動纏。
「第三劍……冰震!」
「噗!」
冰碎,冰中的易戒滿臉驚訝,鮮血從他的氣孔流了出來。
「我要殺了你!」易戒滿嘴是血,淒厲地吼叫著。
「媽的還沒死!」袁曄一咬牙,冰震劍再一次出!
兩次冰震劍,兩次轟擊易戒的內臟,
「噗!」鮮血噴飛,易戒眼中盡是不甘,在他看來,這個小子根本破不了他絲毫防禦,他大意了,最後卻是自己丟掉了性命。
……
「死吧!」早就等待時機的滿山一聲大喝,當袁曄斬殺易戒的時候,滿山的軟劍已經到了袁曄的身後,袁曄根本來不及絲毫躲閃。
「噗!」
滿山的劍一下子刺進袁曄的後胸,可是他恐懼的現,他的劍竟然無法刺透袁曄的骨頭,骨頭不穿過,如何傷到骨頭後面的心臟
。滿山一臉驚恐。
「怎麼!失望了?」袁曄冷酷地聲音想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