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個躬著身體的是天聖禹巖,那這老頭是誰!」袁曄心裡一下子警覺了起來,除了那個青年是戰皇中峰,禹巖和那老者他都看不出底細,看不出底細,實力一般都比自己強,尤其是那老者,那自然而然出的威亞,讓袁曄感覺比張任的還要可怕!
「郝兆大人說的是,是我唐突了。」禹巖連連躬身,不敢有半點不敬。
聽到郝兆這個名字,袁曄嚇了一跳,即使是對這些大小勢力再不瞭解的他也聽說過郝兆的大名,郝兆,邊界之地三宗八州,八州最強的便是穀陽、卞夏、焚香三州,而郝兆正是穀陽州在這邊界之地的領,冥神後期的高手!郝兆在穀陽州的地位就相當於寇義在混羅州的地位,高高在上,無能可以撼動。如果把這些勢力用地球的官職來對比。
三宗八州屬於整個地球的絕對主宰,這個絕對主宰可不是聯合國秘書長那樣沒有什麼實權的,而是絕對的主宰
。而天聖級的禹巖控制萬里地盤便是國家主席的職務、戰皇級的萬全還有現在的袁曄也就是一省省長,修羅級的支謬不過是個縣長。一個省長面對整個星球的絕對主宰,那是什麼概念,袁曄能不驚訝嗎?
「這個人,你想殺就殺,不想殺也無所謂。」郝兆慵懶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袁曄。因為他根本不把袁曄放在眼裡。
「是,大人!」禹巖一躬身,和那青年一起走向袁曄。同時禹巖的氣勢也壓了過來。
禹巖,名氣極大,幾乎整個交界之地都知道。
一般天聖是沒有如此大名氣的,為什麼他有?因為他的奸詐,他的陰險,他的不怕死!
陰險狡詐,是其他天聖級別高手對他的判斷,而恐怖嗜殺是一些比他弱的人對他的評斷。但是整個交界之地都知道禹巖的特徵:對下屬和敵人兇殘無比,對上頭卻一副死忠的樣子是,深的穀陽州總部的器重。這是穀陽州的地盤,這裡的一切都受穀陽州的統治,而禹巖就和穀陽州關係非常的好。
同時禹巖極為善於近身廝殺。
如今禹巖正慢慢地走向袁曄。
「袁曄,你也想得到九色菱花?」禹巖冷笑這看著袁曄。
袁曄眉頭一皺,「你認識我?似乎我們並沒有見過。」
「你是沒見過我,但是我見過你。就是我讓萬全殺的你,不過沒想到他這麼沒用,我正想找機會再殺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了。」禹巖步步緊逼,同時不忘諷刺袁曄,「我真的不明白,你這麼愚蠢的人,怎麼能活到現在。想奪九色菱花?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你就不會想想,七色菱花使用好了都能助人達到冥神境界,九色菱花,這種級別的寶物,也是你這樣的人物敢妄想的?你應該像我這樣,現了就告訴有資格取這寶物的人,獻寶有功,我還能得到一株七色菱花,想要私藏九色菱花。哈哈,可笑,這裡哪一個勢力沒有郝兆大人的眼線,能藏得住嗎?」
「你為什麼要殺我?」袁曄很奇怪地問道。
「反正你是要死的人,告訴你也無妨,是齊嶽大人託我殺你,齊嶽大人把你的樣子用鬥氣凝聚出來給我看,我自然認識,齊嶽可是準尊拓跋丕大人的義子,惹不起,這個人情我當然要幫
。」
「原來是齊嶽那小子,」袁曄嘴角冷笑,身形一閃,便要逃跑了。
「想逃?哼!」
禹巖冷笑:「這斷崖崖底這麼重要的地方,我早就佈下禁制,進來容易,想出去?」禹巖可是以陰險狡詐出名的。
「父親算無遺策,這小子死定了。」那青年也冷笑了起來,禹巖唯一的兒子,同為八大戰皇的禹山。
很快,袁曄也現,這崖底往上有著層層禁制,向上飛,度越來越慢,而後面的人卻詭異的度不受影響,這樣很快就會被追上,根本逃不掉。
禹巖、禹山一起追殺,
「死!」
一聲冷喝,度更快的禹巖率先殺向袁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