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曄本來有鬥氣壓制,算是清醒一些,察覺到自己的手掌竟然握著對方的翹峰,臉龐漲紫,趕忙抽出手來,體內鬥氣狂猛運轉,拼了命的壓制著翻騰的邪火。可是被薛露這麼一弄,馬上就要撐不住。
「你大爺的驚夜槍,這春.藥有其他的辦法嗎?」
「主人,若是你,強行用鬥氣壓住,兩個小時就沒事了,可是這個女子只是普通人,又身體虛弱,如果沒有辦法解決的話,她會元氣大傷,半月之內都恢復不了,就算恢復,對以後的房.事都有礙,影響人家性.福啊。」驚夜槍那不負責任的聲音響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圖,你就救救她吧。」
「上她就是救她!」袁曄最後的理智終於被這無恥的理由給打敗,旋即終於忍受不了,低吼一聲,直接將薛露壓在下面。
頓時,山洞之內春.光滿處,嬌聲四起。
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邪火才慢慢消退。
大戰兩個小時,袁曄都感覺腿有點虛了,這藥還真他媽的猛。而薛露更是處於半昏迷狀態。
此時的薛露俏臉上的酡紅也停止了擴張的趨勢,俏鼻中隱隱的誘.人聲,也是弱了許多。只是呼吸還有些粗重。脖子處盡是紅紅的血痕,卻是被袁曄親.吻時,吸的太厲害,沒有三五天根本恢復不了。而她的衣服自然全部解除,兩團挺翹地嬌峰,失去了束縛,挺立在了空氣之中。可惜被某人摧殘的紅一塊青一塊。再往下,小黑森林有點稀疏,一抹殷紅在森林之後出現,同時流出來的,還有男人的髒東西。
即使身體虛弱,看到一個大美女如此姿態,袁曄也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心又開始盪漾了起來。不過現在袁曄沒有中春.藥,自然頂得住。不吃春.藥,就連端木雲姬那般勾引他,袁曄動能撐得住,這薛露雖然也是一大尤.物,不過也就和小魔女、芮曦一個級別。比端木雲姬還差點。
小心地將自己的長衫給薛露遮》羞。袁曄看著那眉頭緊蹙的美人,有些委屈。
「我是無辜的,其實我很純潔!」袁曄看著薛露被自己摧殘的樣子,心裡既委屈又內疚,「媽的,小爺這麼保守的男人,被一群狐朋狗友弄成這樣,小混球王八羔子沒事就偷人內褲,驚夜槍更狠,平日裡裝的冷酷個逼樣,一上來就玩春.藥,還是不屬於毒性的春.藥。」
「有什麼好感嘆的,老婆一兩個哪夠,」驚夜槍的聲音依舊冷酷,可是袁曄一聽這冷酷的聲音,再聯絡說的內容,頓時火冒三丈,
「fuy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