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原來戚浪那傢伙在辦事,男人辦事的時候可是警戒性最低的時候,媽的,早知道這樣,小爺不用一個個解決這些小兵小蝦了。」臉上一絲冷笑,袁曄終於決定——殺入中央帳篷。
悄無聲息,緩緩的行進營地之中。袁曄順利的穿過幾座空著的帳篷,片刻後,來到了營地中央位置的那所大帳篷之外。
在帳篷內部火團的反射下,戚浪正和一妖嬈婦人扭纏一塊,看到這一幕袁野卻是冷笑,待到戚浪一聲長吼。
就在戚浪身軀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之時,常年混跡在刀口的敏銳神經,卻是讓得他渾身皮膚驟然一緊,心中閃電般的掠過一抹警戒,手掌抓住身旁的被子,猛然間對著身後丟去。
「嗤啦。」
一抹寒光,輕易的劃開被褥,一道影子,快掠閃進帳篷之內,泛著森冷的劍鋒,毫不留情的對著戚浪脖子此去。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得戚浪臉色大變,身體狼狽的在床榻上一滾,
撲哧!
戚浪險險的避過要害,可是整個左臂完全被刺穿,頓時鮮血直流。
一擊得成,驚夜槍毫不停滯,橫劃而出,一抹寒光,掠過帳篷中的火團,然後追擊上妄圖逃出帳篷的戚浪,在其胸口之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啊!」望著那忽然闖進的黑影,床榻上的女人,頓時不顧渾春.光大洩,驚恐的尖叫了起來。也跑了出去,袁曄根本不理會她。
「小子,你敢來刺殺我!」急退間,戚浪臉色大變的怒喝道。
「小爺殺的就是你。」袁曄冷冷一笑,掌心微陷,然後驟然擊打在驚夜槍的槍柄之上,頓時,驚夜槍化為一抹寒光,閃電般地射向戚浪。
只是這次不是偷襲,戚浪反映不慢。
頭一偏險險的躲了過去,可是驚夜槍飛過之後,竟然詭異的又飛射回來,聽到背後風聲,戚浪大驚,再次極不優雅的翻滾,卻依然被驚夜槍在臉龐上留下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