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把靈珠的事情告訴姚波,我自問對你任家不錯,你卻擺了我一道。」袁曄看著任良,隱隱有著怒意。
「哼,你不過是利用我任家給你找靈珠罷了,別說的這麼親,而且我任家便是在你和姚波的廝殺中毀滅的,我自然要讓你們互相廝殺,為我任家死去的族人報仇。」任良說的無比憤怒。
「哼,可笑,一直都是我保護你任家,只是姚波實力不是前面的人能比的,我無法像以前一樣,在廝殺的時候兼顧你家族的安全,以前我保護你們的時候,你不說。如今卻反咬我一口,這是什麼道理?」袁曄一聽卻更加努力,「而且,我是怎麼對你任家的,你對我找靈珠,一年多了,以你任家的能力,在汾陽城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找不到,可是你就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你捫心自問,可對得起我。」
「哼,你說的靈珠,我們連見都沒有見過,怎麼找?別說我任家,璇璣宗勢力比我任家大千百倍,這一個多月了,你可找到靈珠?」任良冷笑。
「你……」袁曄頓時氣結,陡然正處於怒意中的袁曄看到了那魁梧大漢,緩緩地走進。
「大。。大人!」那魁梧大漢還沒有被袁曄這樣高高在上的人物這麼注意過,當即激動的,臉憋得通紅。
「不要緊張。」袁曄走進,同時仔細看著那魁梧大漢的傷口,
「今天沒有打雷吧?」袁曄突兀地說著。
眾人都莫名其秒,這幾天那有什麼雷,袁曄這是什麼問題。
袁曄站起身,眼睛直視著任良,眼中盡是憤怒,這憤怒的眼神只把任良盯的發毛。
「你們都退下,我和任良單獨聊聊。」
「是!」日狄等人毫不猶豫地聽從袁曄的命令。
所有人都離開,任良卻是更加緊張了。
袁曄慢慢走向任良,面無任何表情,彷彿自言自語,「這個世界很弱,非常的弱,最強只能修煉到雙屬性準尊。同時功法也該很少,除了嶸猿獸尊所在的猴族給的一套功法之外,只流傳著光明神器那裡的光明屬性功法。即使是四屬性準尊姚波,也只是死亡、炎、土、風四種屬性的功法,根本沒有雷屬性。」
說到這裡,袁曄陡然緊盯著任良,直頂的任良渾身發毛,「我和這個宇宙,掌控天地雷霆力量的人廝殺了好幾場,最後他死了,我的力量全部廢掉。所以你們看到我的防禦很可怕,其實不是我的防禦可怕,而是我的實力都沒有了。」
任良狠狠地嚥了口吐沫,不知道袁曄倒地要說什麼,可是沒來由的,任良心裡緊張無比。
「我和雷霆元尊廝殺了好幾場,從玄機星殺到了這裡,我對雷霆屬性的力量非常的熟悉,只要別人的功法中有一點點這種屬性力量的痕跡,決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沒有,我根本不知道什麼雷霆屬性力量。」任良連連搖頭。
「我還沒有說呢,你怎麼自己反駁了?」袁曄陡然冷笑,「剛才那個大漢的傷是你攻擊的,帶有雷霆屬性的力量,是不是你早就找到了霆靈珠,卻沒有告訴我,反而自己藏著修煉?如果真的是這樣,你一方面利用我對付姚家,我不惜得罪璇璣宗的幫你,只為你幫我找霆靈珠。另一方面,你找到靈珠,卻藏起來,妄圖吞掉。」
袁曄越說聲音越冷,到了後來,那可怕的殺意已經毫無掩飾的散發出來。
「你故意挑逗姚波和我決戰,是不是也想我們拼的兩敗俱傷,自己好獨吞靈珠?剛才還說什麼為任家死去的人報仇,裝的可真像,我都差點被你騙了。」
「你要殺我?」任良怕了。
「你說你這樣欺騙利用我,我殺你,你可有話說?」
「我……」任良頓時無言以對。
「呼!」袁曄平復心中翻騰的殺意,深吸幾口氣,這才道:「雷霆元尊是我殺的,他的靈珠不屬於這個世界,我也必須帶走,如果是別人,這樣欺瞞於我,我早就殺了,但看在任小小的份上,交出靈珠,你走吧。」
「我沒有靈珠,你別沒有證據亂冤枉我,我家小小必然被你玷汙了,你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應該負責人,對她爹你想幹什麼?」任良緊咬牙關,只能把自己的女兒搬出來,他可是知道,袁曄這麼照顧任家,到現在都不殺自己,可都是看在自己女兒的份上,任良看來,袁曄必然和任小小有過什麼。「胡說八道什麼,到現在你還嘴硬。」袁曄終於忍無可忍,陡然,那鋼鐵般的爪子一下子抓住任良的脖子,任良那裡有袁曄那堪比上品仙器的防禦身體堅硬,根本掙扎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