嶸猿獸尊看了地面的田艮一眼,而後就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對著袁曄一躬身,「人類朋友,二十年不見,別來無恙。」
那身姿之低,至少算是同輩份的人見面行禮一般。嶸猿獸尊是誰?宇宙二十五道尊之一,雖然實力在二十五道尊中,只能是後面的,但那也是絕對的強者,就是在玄極界,那也是巔峰人物,可是袁曄的實力,至少在現在看來,根本不足以和獸尊平起平坐。
「田榮園,你敢不敢來的再巧一些。」袁曄看著那嶸猿獸尊,鬱悶非常。可是被他這一叫,那一個個猴族高手魂都掉了出來。
他叫什麼?田榮園,蠑螈獸尊的名字。多少年了,誰敢叫嶸猿獸尊名字。
而嶸猿獸尊卻像這樣叫他理所應當的一般,歉意一笑,「二十年前一別,我便回去睡覺了,你也知道,我神獸、亞神獸多是以睡覺打發時間,這不剛眯一會,就被光明神器屬性力量的巨大變動給弄醒了,過來一看,卻是你在這裡。相比,光明神器已是先生的囊中之物,而先生的實力,也從當日斬殺雷霆元尊之後,恢復了不少。」
「啊~~~」除了不知道元尊、獸尊是什麼概念的任小小,那一個個猴族高手眼睛都要瞪了出來。雷霆元尊死在申吽星,不少人驚詫,雷霆元尊那樣的至強者,誰能殺死的他。搞了半天竟然是眼前看似普通的人類。
雷霆元尊可是元尊,比眼前的嶸猿獸尊還要強不少。就被眼前的人類殺了,這是什麼概念?這樣的至強者,會無聊的和一群五屬性、七屬性的準尊撒謊嗎?
一瞬間,那田艮腸子都悔青了。連元尊都能殺,也難怪嶸猿獸尊都要放下架子。
「算了,一場誤會而已,現在我便要回玄極界了,你們猴族別再找我麻煩,不然我可真的生氣了。」袁曄一擺手,拉著任小小便要離開。
「人來,」陡然,那趴在地上站不起來的田艮用力一叫,「我是個直性子,是我魯莽了,抱歉。還有。。謝謝你剛才救我。」
袁曄根本沒有停下,更沒有回頭,只是擺擺手,「以後不再見了啊,千萬別想我。」
走出通道之地,袁曄和任小小直接飛向高空,任小小這才穩定了心神,陡然將小手一下子從袁曄手心抽了出來。
「呃?」袁曄一愣,在神器領域後面,兩人的牽手似乎已經很平常了都能接受了。
「既然只是朋友,隨意拉人家的人,什麼意思。你是男人不怕,我還怕被人亂說。」任小小看著袁曄,那眼中絕對是不高興的幽怨。
「汗!」袁曄被這麼一說,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也不好再去抓,只是壞笑著扯開話題,「美女,我的臉讓人揍的,是不是不帥了?」
此時袁曄臉上的肉青一塊、紫一塊、腫一塊,那裡還有半點原來的樣子,任小小看到袁曄看玩世不恭的樣子,禁不住忍俊不禁的笑了。
「豬頭。」
「呵呵!」袁曄一笑,指著天空,現在已經上午時間,即使如此,玄極界那巨大的星球依然清晰可見,袁曄一指,「哪裡就是我的家鄉玄極界,在玄極界看你申吽星,就像螢火蟲一樣小,在這裡可就大了。我們先去我殺雷霆元尊的地方,那裡有我的一件寶物,取出來後我們就回去。」
任小小不說話,心中既有著期待,又有著彷徨和失落的複雜情緒。
再一次來到那巨大的深坑,袁曄感嘆萬分。這深坑深達數千米,範圍足足有千餘公里。如此巨大的深坑,二十年間,已經被雨水淋成了一個巨大的內陸湖。袁曄更沒有想到的是,因為二十年前的那一次劇烈碰撞,不少強者都以為這裡是那個神話一般的人物在這裡隕落的遺蹟,這裡竟然成了冒險者的天堂。尤其是那些大勢力,都想在這裡尋的一兩件天外巨寶。這裡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當袁曄和任小小飛臨這裡的時候,袁曄都有些驚訝了。
「美女,在這裡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回來。」袁曄回頭一笑,直接衝進水底,他可是和武遺戰甲滴血認主了,知道具體的位置。
任小小凌空而立,看著袁曄離開,心裡不知道是酸是苦,那微風從空中吹過,吹動任小小的綠色長裙,這一刻,竟宛如仙女一般讓人神往。
「咦,你是任小小小姐?」忽然一道驚醒地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任小小扭過頭,只見一名黑衣青年帶著兩名中年人微笑了過來,那黑衣青年仔細看了看任小小:「果然是任小小小姐。」
旋即那黑衣青年貪婪的表情一掃而過,轉而似乎很悲傷地道:「前幾年我也聽說,任叔叔和你們任家的遭遇,對此我也傷心了許久,任叔叔一直都是我非常敬重的人。。哎,不說了,任小姐如果沒有地方住了,不如暫住我家,在下一定以上賓招待任小姐,想住多久住多久。」
黑衣青年玩女人很有心得,一般的俗人只用權勢、財富便可當玩物一般使用。若是自視清高的人,可能會麻煩一些,但在她們感情最脆弱的時候下手,不管是誰都逃不出他的手心。任小小現在家族被滅,那邊是感情最脆弱的時候。的確,現在是任小小感情最脆弱的時候,所在她很依賴袁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