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世界太小,根本不存在什麼隱士高手,以我的實力,一旦被強者發現,不可能不讓他們懷疑,所以我不能讓自己的氣息暴露,煉製隱藏所有氣息的寶物也不行。所有的氣息都被隱藏了,還是會被注意。我要煉製一個將自己氣息只散發到冥神級別的戰甲,偽裝成一個冥神初級的人,這樣的實力既能自保,也不會被強者注意。同時,實力不強的情況下,決不可和大勢力交惡。」袁曄一遍一遍的思考著,不斷的小心、小心再小心。
決定了後面的路,袁曄從車上站起身來,輕輕的扭了扭手臂,隱隱間傳來的細微疼痛之感,令得他一聲苦笑,如果不能使用亞神器武遺和各大法則力量,恐怕自己的實力要大打折扣了。甚至於,即使自己全盛時期,也無法和地級侍衛抗衡。不過袁曄也不會傻到沒事去找那樣的強者麻煩。至於其他人,即使是最強的十六屬性準尊大圓滿的玄級侍衛,也不見得能在袁曄手中撿到什麼便宜。
況且自己的亞神器武遺和法則力量不是不能用,逼急了照用不誤。有了這些底牌,袁曄心中底氣倒也是略微足了一些,搓了搓臉龐,然後掀開了車簾。
車簾掀開,引入眼簾的,便是一輛輛被布匹遮掩的車輛,在車倆前方,皆是有著一頭通體黝黑,類似野牛,但頭上雙角格外尖銳的魔獸馱負前行,在車輛的兩旁,有著眾多騎馬的人影,這些人大多赤裸著胳膊,僅僅身著一件粗糙皮衣,看上去便是透著許些彪悍的感覺,在他們背後,泛著寒芒的武器在陽光照耀下閃爍著許些刺人光澤,
再看周圍,早已不是之前的荒漠,而是一片平原和山脈的交界處,那山脈之內的一道道寬敞大路,便是四通八達的出現在了袁曄的視野之下,在那大路之上,還能看見來來往往的諸多人影,甚至即便是隔著如此之遠的距離,袁曄都能隱約聽見那從地面上傳來的一些喧譁之聲。
山脈的天空上,就在他們剛剛進入山脈區域之後不久,便是聽得周圍遠處響起一些破風之聲,旋即便是見到不少高手對著山脈之內飛掠而去。
「喲,這小子居然還真的活下來了?哈哈,曾牛,你他媽的這次總算輸給老子了吧?」
在袁曄掀開車簾之時,那車輛兩旁的眾多目光也是射了過來,當下皆是一愣,旋即一道大喜的狂笑聲從不遠處的一名大漢嘀中傳了出來。
這名大漢體型也是有些壯碩,赤裸的胳膊上佈滿著各種各樣的傷痕,在其身後,一柄籍然大刀泛著許些寒意,其上還沾柒著點點殷紅。
「媽的,真是見鬼了,那麼重的傷都能活下來,這小子還真是命大."」在這名大漢大笑落下後,一名面容乾瘦的男子,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瞪了前者一眼,沒好氣的道:「嚎個屁啊,一點小錢老子才不在乎,不過贏的這點錢,還不夠你在花舫裡那些細皮嫩肉的小娘們肚皮上多動幾下…」
「你管老子叼事!」那名大漢罵了一句,然後駕著馬匹上前,來到袁曄面前,目光在後者身上掃了掃,笑道:「小子,我叫籍然,別人都叫我老籍,在那死域,可是我最先發現你的,不過你也不用謝了,剛才嬴的那些錢就是謝禮了,哈哈。」
「多謝籍兄了,在下袁曄。」袁曄一笑,靠著車尾坐下,這些年他所遇見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成名百萬年的老傢伙,實力高得恐怖,類似這種底層,倒是許久未曾接觸了,這些底層的人,粗魯,豪放卻也活的開心。
以袁曄的靈識力量,自然是能夠看出,這裡的這些大漢,實力強的也就是冥神級,實力弱的僅僅是戰皇修為。
「哈哈,袁曄,不錯的名字,不過你這身板不行啊,你看看渾身是血,差點死掉。以後多練練,在冰封大陸,沒點實力到哪裡都是會被看不起的哦,」似乎那籍然很是高興,然後看了一眼袁曄的身子,皺眉道,話語中很是有著指點後輩的味道,這倒是令得袁曄有些莞爾。
「老籍,少在這裡胡亂嘰歪,亂教人,」在籍然聲音落下不久,一道馬蹄聲從前方傳來,旋即李龍一的笑罵聲,響了起來。
「嘿嘿,我又說得沒錯。」見到李龍一,籍然也是乾笑了一聲,道。
李龍一也不理會這傢伙,目光轉向袁曄,望著他好了許多的臉色,不由得驚詫的笑道:「行啊,袁曄小兄弟,那麼重的傷,兩天時間就差不多好了,你這速度是不是有點嚇人啊。」
袁曄笑了笑,隨便找了傘藉口的笑道:「我命硬吧,"」李龍一為人豪爽憨厚,也不在這種事情上過多糾纏,看了一下天色,大聲道:「天色快暗下來了,紫睿大人說了,準備紮營,老籍,你帶幾個人在附近看看有沒好的地點,豐達,你帶一些人在周圍佈哨,沙浴,你帶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