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四起掀動無數地面碎石,那碎石好似旋風一般在四周飛揚,鄭春懷的身子立刻退後數丈,右拳骨頭出現裂紋,眼中更是露出震驚之色,驚天發生的一切真的好想虛幻一般,高高在上的皇甫遠山大人死了,一個小小的準侍衛公然違抗他的命令,如今更是自己一招之下竟然被對方擋住了,即便自己傷勢再重,也不應該有人可以擋住他的一擊,畢竟道尊和道尊之下的人根本沒有相提並論的必要!在鄭春懷驚訝的瞬間,袁曄的身子也是被打的退後數步,拳頭輕顫,他能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力道衝入體內瘋狂的撕扯,但立刻便被鬥氣壓制化解。同時袁曄意念之下,遠在三千里之地的鄭尊城,此時還剩下的八個周天星斗大陣全部開啟。直接放顏瑞、黃秒傑等所有的人都進去。袁曄想的很清楚,如今的鄭春懷傷勢不輕,實力不足平時七成,現在的他就是比皇甫小軒都要弱上一些,這樣的情況下,自己何不乘機將其斬殺。而要想順利的將鄭春懷斬殺,除了實力要強之外,還要確保不被其他的天級侍衛阻攔,因此,那原本可以掩蓋戰鬥波動的陣法禁制卻是必須要用。首先,萬劍地宮內有早有袁曄的各種陣法禁制,那裡的高手感覺不到外面的戰鬥。而後便是鄭尊城,讓外面的幾個天級侍衛還有顏瑞、黃秒傑等人直接進去,那陣法和禁制卻是都不用毀掉了,如此鄭尊城內的戰鬥波動外界感應不到,同樣的,外界的戰鬥波動,鄭尊城內也感應不到。這就能確保袁曄和鄭春懷在這裡的廝殺,不被任何人打擾。
此時,一次交手,兩人可以說是平分秋色,袁曄冷眼看著鄭春懷,目光閃動奇異光,沒有任何言語的,將武遺劍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再次向前一動衝了出去。
鄭春懷卻是內心叫苦,皇甫小軒一死,他的靈魂遭受了史無前例的重創,修行到了他們這個地步,肉體粉碎都是小事情,重新凝聚便是,但靈魂卻是最要緊了,靈魂一旦破碎,即便是他們也必死無疑。如今他的靈魂重創,實力連平時巔峰狀態下的七成都不足,這個時候和眼前的人廝殺竟然又吃力之感。但即便是不足七成的實力,對於一個貨真價實的道尊而言,那實力也是極為恐怖的,鄭春懷完全不懼怕任何一個道尊一下地人。
但此刻他與袁曄的一拳卻是讓自己的身體最堅硬的骨頭出現了裂紋這讓他如何不驚。
「你何時達到道尊的!」鄭春懷身子退後,面色陰沉,但袁曄度太快,一劍揮來,四周居然形成了一個類似困牢的氣場,更是有無數劍氣在虛空幻化而出,好似一根根充滿韌性的絲線向著他的身體捆綁而來。
鄭春懷目光一閃,大喝一聲。身子一動之下氣場與絲線立刻崩潰,同時他身子一躍右腳橫踢而去,與袁曄的左拳再一次碰撞。
「轟」
又是一聲震驚天地的巨響,傳遍整個天地間。
鄭春懷面色微紅身子借力疾馳而退。
袁曄左拳也是傳來一陣刺痛,身子退後數丈。這才停下盯著鄭春懷深深的吸了口氣。這鄭春懷實力大減,又是重傷都有這般實力,如果是他全盛時期,自己根本鬥不過!
袁曄看著鄭春懷,淡淡道:「一尊大人果然強大,即使重傷恐怕比皇甫小軒那個剛晉級的準尊也弱不了多少。」
「什麼意思?是你殺的少主?」根本不等袁曄回答,鄭春懷低吼一聲,二話不說呼叫體內道尊之力,頓時一道金芒在他身體內驀然間擴散而出,他的道尊之力的凝聚程度遠非皇甫小軒可比,畢竟鄭春懷是完全憑藉自身一步一步修煉至道尊境界,而且已經是百萬年的時間了。
「老夫重傷之際若非不願以道尊之力影響我的恢復,早就殺了你這狂妄的小輩,今日你逼老夫用出道尊之力,乃是自尋死路!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鄭春懷大喝中全身金光更盛好似一個從天降臨的太陽一般散著刺眼光芒。
同時他身子一動一動之下,天空頓時傳來崩潰之聲,在他四周的虛空立刻出現無數空間碎裂,大量的空間吸扯力立刻掃向大地。
一拳揮出,帶著無窮無盡的金芒。這金芒中蘊含了強大的道尊之力。這乃是道尊級強者全力的一擊!
一拳之威,整個冰封大陸北域和西域交界的萬里平原立刻崩潰坍塌,化作無數沙石四散開來。
「受死!」鄭春懷嘶吼著,一拳霍地砸了過來。
袁曄目露奇異之光,對方一拳讓他感受到了一絲危機感,這是他實力大增之後第二次才有的危機感!但此刻袁曄卻是沒有畏懼,而是低吼一聲,武遺戰甲再一次取代那上品仙器的戰甲,深吸一口氣,右手握劍輕輕向前一擊,動作雖輕但是一劍十式的封魔第十二劍!
鄭春懷的拳頭瞬間來臨與袁曄隔空轟擊而至。
「轟」「轟」「轟」
連續數次和劍氣撞擊,鄭春懷面色蒼白,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子頓時萎靡下來。他二話不說虛空一握,在其手上也出現了一柄金色長劍,臉上露出猙獰之色,喝道:「受死吧!斬!」說著手中寶劍一拋雙手隔空虛點,那寶劍立刻湧現強烈的劍氣,好似開天闢地一般瘋狂的向著袁曄一斬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