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看到袁曄。立刻愣了一下。但很快便被四周無數木雕所吸引。驚訝的說道:「叔叔。這些都是你雕刻的啊。真漂亮。能給我一個麼?」袁曄啞然一笑,放下手中木雕,順手從一旁拿起一個。這木雕所刻的是一個人,一個袁曄極為熟悉之人——徐梓井!
眼前少年與當年的徐梓井頗有幾分神似。那少年接過木雕後,立刻歡呼一躍,珍惜的拿在手中對著袁曄躬身道:「謝謝叔叔。我是對面鐵具鋪子的。再見。」說著。他快步跑出店鋪。高聲喊道:「爹、娘,你們快看。這是叔叔給我的。」
袁曄站起身子,走到門口。只見在對面的一家店鋪內出來一男一女,二人慈愛的看著少年。少年的父親接過木雕後立刻雙眼一亮,抬頭向袁曄看來。略一猶豫,拿著木雕走近,說道:「小孩子不懂事,小哥,這東西多少錢?」
袁曄搖頭說道:「給他的,只是一塊木頭罷了。」
少年的父親猶豫了一下,看了袁曄一眼。笑道:「你是剛來這裡的吧。以前沒見過你。」
袁曄含笑點頭。
少年的父親豪爽的笑道:「小哥,若是不嫌棄,來我家出頓飯吧。我這裡有自釀的果子酒,比那些酒樓的好多了。」
袁曄內心泛起一股別樣的感覺,這普通人質樸,倒是許久沒有感受了。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少年的母親是一位慈祥的婦人,雖說年紀不大但性子卻是頗為溫和。孩子乖巧,夫妻恩愛,雖然平凡。卻是一個幸福的家庭,而且他的母親還已是懷胎六月。
再從在少年家裡吃過飯之後,兩家便熟悉了起來。少年名為二寶,上面尚有一個姐姐嫁了出去,兩月來,二寶幾乎每天都來袁曄這裡,看他刻著木雕,每次來時都會拿著一壺果子酒。因為這酒袁曄著實喜歡。
隨著時日的流逝袁曄的鋪子內漸漸有了客人,這些人雖說看不到木雕之上的靈氣,但卻可以看出這木雕的精緻,久而久之的袁曄的鋪子在這一帶倒也略有小小的名氣。
這一日,二寶又一次推開店鋪之門走了進來。剛進門,二寶便抱怨了一聲。來到袁曄身邊坐下。說道:「袁叔,你哪天去我家說說我爹。他總是讓我跟他學打鐵具。我才不想學。要是學。我也準備學叔叔地木雕手藝。」說著。他把手中一壺果子酒。放在了袁曄旁邊。小眼睛眯起。直勾勾地盯著袁曄手中尚未成形地木雕。
袁曄哈哈一笑,拿起酒壺喝了一大口。這種果子酒,味道甘甜之中帶著一絲辛辣,喝下之後腹中升起一絲火熱。這兩月來,已然成為了袁曄每日地必需品。
喝下酒之後,袁曄沒有回答二寶的話,而後繼續雕刻。
二寶地眼睛露出如痴如醉之色,一絲不苟的看著,整個人安全沉迷進去。這一年來他也曾偷偷地嘗試拿著刻刀刻畫,只是無法雕刻出滿意的木雕。
「袁叔叔,你雕刻的真好看,南城的周木匠雕刻的樣子和你的一模一樣,可是看你的比他的還要舒服。」
袁曄拿起酒壺又喝了一口,說道:「我與他不一樣。」
二寶眼中露出迷惑之色顯然聽不懂這裡麵包含地韻意。
「對了,袁叔,我爹說很快我娘就要生了,到時候請你去我家喝酒,嘿嘿,我先回去了,今天還要去打水。」少年說完,直接一屁股轉身離開。
看著二寶離開的背影,袁曄微微一笑,旋即又是嘆息。
三個月,化身普通人,只是這三個月的平凡生活並未讓自己對生死天道有太多的頓悟。人之生也朝曦,其死亦無所言。這是袁曄生死法則第一式的感悟。可是這已經袁曄所感悟的極限,對於生死的理解,我不深,又無法像修煉光明法則第二式一樣,有光明神器相助。此時袁曄不止生死天道在何方。
給讀者的話:
:總是打打殺殺不好,平淡一章哈,明天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