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曄雙眸中兇光閃爍:「怎麼?我毀了你的八千里雪山,砸了你的宗門,你還覺得我不夠欺人太甚,那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樣才算欺人太甚?」「那你是不給我們絲毫商量的餘地了。」晏皓目光中瞬間出現了寒意,ren不住和吳鑫站的更近。
「袁曄,大家各退一步,冰封大陸北域比西域和東域加起來還要大,我要西域,晏皓要東域,最大的北域給你如何?」吳鑫看向袁曄,有一絲妥協。
「給我最大的北域?商量?你們四個圍殺我的時候,可給我絲毫的商量餘地?可有半點不殺我的想法?」袁曄冷視這晏皓、吳鑫二人,而後撇嘴一笑:「我明白,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要殺一個人,得有足夠的力量,才能令敵人伏誅。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恐怕在敵人眼裡,只是螻蟻罷了。連被重視的地位都沒有。」
袁曄笑看著吳鑫,「當初的我,在你三長老眼中,恐怕就一螻蟻。任你充作棋子,冒死幫你殺皇甫小軒,只因為你夠強。而你現在,在我眼中同樣只是螻蟻。你要給我談判互不攻擊,也要看我的臉色,因為現在我強,這就是廝殺的法則。」
袁曄說完後,走到旁邊椅子旁,竟然安然坐下。
「你不和我們廝殺?」吳鑫皺眉道。
「這麼快想死?不過你們放心,被你這麼一躲,我從冰封大陸最北面一片地方一片地方的靈識查探,足足耗費了半個多月才找到你們兩個的藏身之地,如果不和兩人好好鬥鬥,未免太對不起我這些天的辛苦了。不急、不急!」袁曄瞥了他一眼,只是從空間戒指中取出武遺劍,而後很悠閒的擦拭起來。
吳鑫、晏皓互看一眼,都從彼此眼中察覺到了一次畏懼,面對袁曄他們兩個聯手也沒有信心,畢竟對方在四人圍殺的時候都能殺兩人逃走,如今只面對兩人,更是容易。
「分頭走!」晏皓大吼一聲,直接朝北方飛出,那房間都被化作殘影的他撞出一個大的洞。
「該死!」吳鑫怒吼一聲,直接朝南面飛去。
「嗯?分頭跑,至少活一個,好主意。」袁曄眉頭一皺,旋即看向吳鑫逃跑的方向大聲道:「吳鑫,你的靈識不如我,我一點一點的搜查整個大陸,早晚能找到你,你可藏好了。」
說完袁曄一甩袖,直接朝晏皓逃跑的方向追去。
以袁曄現在的速度,比晏皓快了不少,僅僅十分鐘左右,袁曄已經看到了前面拼命逃竄的晏皓。
「晏皓,你還是別逃了。逃不掉的!」袁曄聲音傳入晏皓耳中。同時雙方距離以驚人速度拉近。
「太快,太快了。」晏皓面色難看。兩個人逃跑,對方只能追一個,晏皓和吳鑫都在期盼對方不要追殺他們,可是現在顯然,他晏皓中大獎了。
蓬!蓬!
當晏皓逃進地底,發現對方的速度比自己更快很多的時候,無奈的再一次衝出地表。
「嗯?」
晏皓一怔,只見前方袁曄正手持武遺劍凌空而立。
「晏皓,既然你要和我尊嚴一戰,我便成全你。」袁曄聲音傳來。
「袁曄!」晏皓不由臉色猙獰,「你未免太趕盡殺絕了吧,我雖然參與圍殺你,可是並沒有對你造成太大的傷害,如今你已經極大地羞辱了我,毀了我的山門。我已經不和你計較,你別逼急了我。」
「哼,你不和我計較,那是你沒有實力和我計較,你若是能力殺我,恐怕還是像上一次一樣,不殺我誓不罷休了。我袁曄不是什麼仁慈的人,對於要殺我的人,定要讓他們知道殺我的代價。廢話不要多說了,好歹你也是道尊級強者,尊嚴的和我一戰吧,別讓我看不起你。」袁曄冷笑。
「好,這是你逼我的。我晏皓,沒想到還能獨自面對你這等對手,那就誓死一戰吧。」晏皓目光發寒,他不是不想走,可是速度不如人,根本走不了,既然逃不掉,不如拼一把。
「置之死地而後生!」晏皓瞬間心志堅定若磐石,犀利的雙眸中兩道黑色厲芒瞬間縮小至兩個黑點,宛如兩個瞳孔。
「袁曄,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強!」晏皓冷厲聲音傳盪開。
「如你所願。」袁曄手持武遺劍,斜指地面。
兩大道尊強者,這一刻不約而同都在蓄勢。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晏皓心中嘶吼著,心念前所未有的堅定!
安靜!
兩大道尊強者氣勢凝聚到極致,那股看不見m不著,卻能夠感受到的氣勢威壓,就彷彿暴雨前夕那股讓人心頭壓抑的感覺,而此刻,一大片烏雲也剛好將那白晝給遮擋,郊ye中的蟬鳴之聲也瞬間消失,一片死寂!
「喝!」
早已蓄勢待發的袁曄,突兀地一聲暴喝,彷彿春雷炸響,整個人如一頭雄鷹猛地躍起,就在半空當中,藉著俯衝之勢高高舉起手中的武遺劍。一時間袁曄宛如那開天闢地的神靈一般。
而此時,懸濤在半空的晏皓手持一柄戰斧,平靜站在那。
「轟隆隆~~」那從高空揮劈下的武遺劍,一時間讓天地變色。
「拼了了。」晏皓陡然怒吼,面對生死壓力竟然爆發出超常的力量,閃電般地將戰斧朝上方一揮。
簡單的一揮!
戰斧便非常jing妙地砸在武遺劍的劍刃上,戰斧擋住了利劍,可是一股肉眼可見的詭異空間波動,竟然順著戰斧迅速朝晏皓傳遞而去。晏皓面色微變,戰斧微不可察的接連震動數次,晏皓本人也是踉踉蹌蹌地跌落下來,落到地面上,面色漲紅。
「這一記若斬劍如何?」袁曄爽朗大笑,從高空極速墜落。
「蓬!」
重重落在地面上瞬間,袁曄便腳下一晃,彷彿一條巨型的大泥裂,迅速消失在原地。再一齣現,就到了晏皓的身側,身i一旋,武遺劍便產生了孤度,彷彿一條細線直接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