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樣,袁曄這麼一說,卻是更加的侮辱了于禁,猶如在他的自尊心上狠狠地刺了一刀。
「小輩。。你。。你。。。」于禁如受傷的野獸一般低吼著,可是拿著那陣法圖,他卻沒有絲毫的脾氣,根本沒見過,看都看不懂,怎麼破?
他只是勉強的三劫亞神器水準,袁曄卻是六劫亞神器水準,而且袁曄最強的就是陣法,這差距怎麼比?
隨著時間的一分一秒過去,于禁感覺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這讓他更為的焦急。
「小子,這麼多朋友在這看著,我有些緊張。」于禁此時已是滿頭大汗。
「看陣法圖都緊張,如果真的是實際的陣法,老先生如何能破?」袁曄冷冷一笑,而後卻是一擺手,「沒關係,我已說過不急,等你先不緊張了再破也可以。」
袁曄這麼一說,頓時下面的人都竊竊私語,現在,原本還對於禁有信心的部分人,也都懷疑于禁的能力了。
你的陣人家一看就點破。人家的陣,你說有人看,緊張。這到底誰強誰弱,傻子都看出來了。
「範高、朱然,你們兩個過來看看。」于禁頓時低吼道。
那第四層的人群中,紛紛看向一名高瘦中年和另一名黑袍老者,這兩人正是萬家樓陣法僅次於于禁的高手,這兩人互看一眼,也感覺彼此的無奈,這于禁自己丟人還不夠,還要拉上他們兩個,可是于禁在萬家樓畢竟是有地位的,他們不好違背,當下只能硬著頭皮上去。
「這于禁還真的情人上去幫忙啊,哎呦……」
「就是,看來今天他也撞鐵板了。」
聽到周圍那議論紛紛的聲音,于禁更是臉上火辣,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于禁大師,這是什麼型別的陣法,我怎麼看不懂!」陡然,那高手中年低聲問道。
于禁身體一震,臉上頓時苦澀連連,他也沒看懂。這個陣明顯是困陣,可是在困陣中還有幻陣,再一看似乎也有降靈陣、聚鬥陣,混合大陣在一個陣法裡面,到底以誰為主,每次看都感覺不一樣。
可是于禁不敢說自己也看不透。能不能破那是一回事,如果連看都看不懂,那就說明,你和人家的差距已經大的離譜了,此事于禁終於知道,他得罪了一個真正的陣法大師,這可真是自己找死的。
「于禁大師,怎麼樣?」時間過去許久,萬家樓樓主安以康也看出來于禁沒招了,當即小聲問道。
「這。。這。。。」于禁無語。
「老先生,現在再下還有事要去第二層,你不會再阻攔了吧?」袁曄嘴角一笑,但見於禁都不敢抬頭看人,當即冷冷一笑,又朝安以康及在場周圍一拱手,直接朝樓下走去。
周圍的人紛紛拱手還禮,趕緊讓路。
完勝於禁,這樣的陣法大師沒有人不給面子。
「此人深不可測,遠超于禁,而且看他的衣著如此簡樸,顯然還沒有被任何勢力拉攏,我博望城能出這樣的大師那是運氣。立刻派人統治城主大人,趕緊查清此人底細。」一名身帶官暨的清秀男子對後面的一名侍從低聲命令,而後又朝另一名侍從道:「我們也去第二層,看能否拉攏,就算不能拉攏,也交個朋友。」
萬家樓,自然代表萬家樓的勢力。而博望城的城主府則代表逍遙山的勢力,除了這兩大勢力,還有數個大商會、大家族都紛紛接連下達命令。一個明顯沒有加入任何勢力的大師,他們都知道一旦拉攏會給他們產生多大的利益。
另一邊的內閣之內,那侍女也連連道:「小姐,他說要去第二層。」
「我換下衣服,我們也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