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是有不少人偷偷地搖頭,顯然對葉翔戈的行為很失望。「三長老,葉翔戈竟然用毒攻擊袁曄,我看現在最要緊的是趕快把解藥給他,否則後果就不好控制了。」說完這一切墜雁立刻道,臉上也有著焦急。
「不用著急。」沒想到這葉空辰更是沒有絲毫感覺自己兒子做的不對,只是不急不慢道:「還是先說說這場比斗的結果吧,畢竟輸贏可是關係到一個統將的職位,黃邦庭,你是裁判,這場比賽怎麼算?」
「怎麼算。。。」黃邦庭略作猶豫,這才道:「這袁曄最後的招式如果要殺葉統將輕而易舉,可是他攻擊的只是兩個肩膀,最後更是將葉統將打倒在地無法起來。而葉統將卻是用了毒,所以綜合起來……」
「黃邦庭!」葉空辰陡然冷呵,那喝聲中還有著憤怒,「你不會是說一個隊長打敗了一個戰將吧?還是我的兒子,這我可丟人不起。」
「這個~~」黃邦庭一聽,頓時臉上的肌肉抖動了起來,不知該怎麼說了。
「比斗的規矩好像沒有說不準許使用毒的,而且你怎麼知道他要殺我兒子輕而易舉,為何不說是我兒子反應及時,躲避了要害,只讓那兩道攻擊打在了兩個肩膀上?這比鬥廝殺就是要和真正的性命相搏一樣。最後站著的才是勝利者。我的兒子雖然倒在地上起不來了,他不也是倒在地上起不來了,而且用不了多久,我兒子的傷情稍稍穩定,還是能站起來,甚至還能出招的,可是他的毒卻是越拖越嚴重,真的以性命相搏,死的一定是他了。所以輸的應該是他。所以這場比鬥是我兒子勝了,至於比斗的過程中,還有人衝上戰臺,幫助這小字打我兒子,他們二打一,這可是實打實的違背了規矩,其中如何處罰你還不宣佈?」
「啊!」黃邦庭一愣,比斗的時候,有同伴上前相助,這可是大罪,處罰極為嚴重。兩人都要廢掉修為逐出逍遙軍。可是這情況要事這麼判了,恐怕沒有一個人服。
葉空辰這麼一說,下面一片唏噓,不過這唏噓都非常隱秘,密密麻麻的人群總感覺不出來是誰在唏噓,有感覺好像每一個人都發出了這種聲音。
「老傢伙,見過不要臉的,我還沒有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那倒在地上的袁曄冷笑不已,只是此時的他眼睛都些有迷糊了,那毒性正在擴散全身。
「說吧,趁現在趕緊說吧,你以為你還能活幾天嗎?逍遙軍內部不準自相殘殺,可是等你成了一個廢人,被逍遙軍逐出去的時候,本長老會送你上路的。」葉空辰卻是冷笑,所說內容竟然和葉翔戈幾乎一模一樣,不愧是父子。
「哎,我以前還不知道你原來這麼不害臊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好意思嗎你,快點把解藥拿出來,或者你說是什麼毒。」下面的墜雁氣的跳了起來。
被墜雁這麼一說,葉空辰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可是瞬間又笑道:「小雁丫頭,這件事很複雜,你太單純,別被表面現象給矇蔽了,本長老做事一樣極為公允,只是這小子心機太可怕,搞得現在表面上是我們父子理虧,實際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你還是在一邊看看我如何處理這件事。」
「什麼我太單純,我……」
「小丫頭,別說了,沒看出來人家根本沒打算給我解藥嘛,不過還是謝謝你了,這次也算替我說了幾句話。」袁曄說著看向坑亞寬,「坑兄,扶我找個安靜地方逼毒吧,能逼出來多少是多少。」
「袁兄,那勝負呢?」坑亞寬頓時有些不甘心。
「勝負?袁曄冷冷一笑,勝負所有人心中早已瞭然,人家說他贏了,那就是他贏了吧。」袁曄馬上笑著勸道。只是這笑容出現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極為讓後心酸。
葉空辰臉色馬上變得比死豬還難看,看向袁曄的目光也僅是殺意。
坑亞寬也被葉空辰之前的一掌打的重傷,不過顯然比袁曄好一百倍,只間嘴角還有這血跡的坑亞寬上前要扶起袁曄,這一對難兄難弟在外人看起來未免可憐了點,尤其是就算他們能撐過去,和三長老葉空辰作對,別人也能想象結果了。
給讀者的話:
:有仇不報非君子,要開打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