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家主晏子。其下三個兒子。長子晏星、次子晏陽、幼子晏月。因為那釋出任務的要殺家主晏子和長子晏星,那必然是晏陽和晏月二人中的一個。更兼晏陽只是其父親一個小妾生的,實力地位皆不如大哥和三弟,也沒有資格成為家主。袁曄斷定那釋出任務的是三子晏月。也將主要目標放在了晏月的身上。
雲羅城晏府之外,一名消瘦好似營養不良的藍衣青年正一臉怒氣的大步前行,在其身後還有四名護衛緊緊跟隨。
那四名護衛中,一名眼眶凹陷的男子低聲道:「二少主,家主太不公平了,你不就是搞了一個侍女嗎,家主竟然發那麼大的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把你趕出來了,也不顧及您的顏面。三少主上一次可是直將他身邊五個侍女全部處死,家主都沒說一句。」
「哼。在爹眼裡,我就是一個不成器的紈絝子弟,當初他不是也對我母親做了那種事,我母親那時候也只是一個侍女,懷了我也才當個小妾。母親被那個**欺負這麼多年,我也被那兩個混蛋欺負。家族裡的事。都是交給兩個混蛋,對我卻是嚴厲的很。一點權力也不給我。那個老東西!」這藍衣青年咬牙切齒道。這青年正是晏家二少主晏陽。
他晏家,掌控著整個雲羅城,掌控方圓數百里的土地,麾下子民近千萬。這等於一個小國。一個小國的少主子弄一個女人根本就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他大哥掌控家族高手、侍衛。三弟管生意、錢財。兩個人手下人命不知道多少。就他。什麼權力沒有。從小上等丹藥,上好兵器寶物,高等級功法等等都是他們兩個優先使用,自己只能撿剩的,長久下來,資格一般的他當然實力也不如大哥和三弟。在人眼裡。他就是一絝子弟。
「哼。既然都認為我是紈絝子弟,我當一個純正的紈絝。」晏陽摸了摸下巴,眼眸中寒光閃爍。「大哥和老三都拼命的爭家主,可是我卻要享一輩子清福,到頭來還是我要當家主。哼,郜漢,哪有有好貨色,媽的,上一半讓那老東西給揍了出來,我還憋著呢。」
郜漢臉色僵硬道:「少主,好貨色大多有些背景,難搞啊。要不,去妓院?」
「去你媽的,上妓院有什麼成就感,我要大家閨秀,要女強者,美色、琴技什麼的名聲大的也行。」晏陽怒斥著,一腳直接將那護衛踹到了一邊,「雲羅城誰敢和我晏家指著腰板說話,給我去找一個好的。」
那護衛連忙討好道:「少主子,好貨色是有,也不敢得罪咱們。我只怕你若是弄了,家主更加怪罪你,我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老東西一沒給我高手,二沒給我權利。他還能把我怎麼滴。我就是要氣死他。快說。」晏陽立刻嘶吼著。
那護衛看了看四周,這才道:「無量酒樓有一個上等包間,最近一直住著一個名叫燕兒的年輕女子,那姿色絕對比妓院的俗貨強百倍,聲音一出來男人的骨頭都酥了……」
「哦!那還等什麼,去無量酒樓!」晏陽眼睛一亮,頓時淫慾大增。
「主子、主子!」那侍衛趕緊道:「那個女人和大少主應該有不淺的關係,無量酒樓的房費都是大少主給她交的,而且大少主最近每次出門都會去無量酒樓找那個女人。」
「大哥的女人!」晏陽一聽,頓時臉色發寒了,「媽的,是他的我不僅要上,我還要殺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