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全部死了,因為即使是沒有死的,那殘留的幾個也被袁曄所瞭解。
「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我對付這幻境越來越吃力了。」那白眉老者臉色凝重無比。
「司徒大人,這隻能有兩種情況,」那「陣法大師」一臉死灰,「要麼就是那陣法的主人將陣法的力量都放在我們身上了,要麼就是陣法裡面的人越來越少了,同樣的陣法威力,人越少,每一個人承受的壓力就越大,而且現在看來,第二種可能性最大!」
「人越來越少了!」那白眉老者臉部肌肉一陣抽動。
「大人放心,現在都已經過去一天半的時間了,再堅持一下,其他的人一定會來搭救我們的!」那「陣法大師」還存在著一絲希望。
「搭救我們?」白眉老者笑了,可是笑的卻很淒涼,「銀蒙城恐怕完了,這裡的屠家恐怕也完了。如果十位屠氏子弟都死了,甚至就算還活一兩個。那等家主回來,你以為家主會放過我們兩個嗎?車域,我告訴你,你死定了,就算我司徒海為屠家征戰這麼多年,為他們屠殺不少家族。掠來那麼多女人,我也難逃倖免。家主的脾氣我太瞭解了。不管屠家外面的高手救不救我們,我們都死定了。」
「小心!」陡然,那白眉老者司徒海一聲大喝,那「煉器大師」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一道劍氣便直接將其穿胸而過。
「既然知道死定了,不如現在自殺,大家都省事,怎麼樣?」袁曄這時候才慢慢地走了過來。
「還有一個辦法,殺了你,我逃離天下。從此隱匿不出。」這時候,那白眉老者司徒海也終於將袁曄鎖定,實際上是袁曄自己獻身,否則在大陣之中,袁曄不讓他發現,他永遠無法發現袁曄。
「從此隱匿不出?」袁曄笑了,「像你們這種甘當屠家走狗的人,身為尊榜級的高層,恐怕也修煉了那種淫邪功法,屠家搞得天怒人怨,你們這些狗同樣人人喊打,沒有屠家這靠山,你躲到哪裡不被人指著鼻子,到時候恐怕不用屠家刻意去找你這個逃跑者,就有人主動宣傳你的位子了。報應,真是報應啊。」
那白眉老者的蒼白眉毛一陣跳動,終於這種跳動化作猙獰之色,「少廢話,我落到這份田地都是因為你,給我去死!」說話的瞬間,司徒海手中的戰刀瞬間穿過空間,已然抵達袁曄身前。
「蓬!!」即使袁曄全速閃躲,可是這柄戰刀依舊刺到了袁曄的左臂,旋即戰刀又回到了這司徒海的手中。
「好快。」袁曄心中驚顫,那手臂地方依舊有些發麻,當下趕緊運轉鬥氣將那手臂的麻木感覺驅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