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為你跳一支舞如何？」
未等袁曄說話，曹紫睿又低了頭，舒了舒衣服，抬頭，款款起身，嘴角笑意纏綿。依稀是當年無憂無慮的時光，那青春的模樣。
舞步起，美麗的舞姿閒婉柔靡，體態輕如風、妙態絕倫，只見她雙眼微閉，仿若獨自馳思於杳遠幽冥，意在流水舞出蕩蕩之情，傾訴一個憂傷故事。
袁曄看到她忽而雙眉顰蹙，表現出無限的哀愁，忽而笑頰粲然，似乎這一刻是快樂的。一切盡在這舞步之中。
「珠纓炫轉星宿搖，花粑斗藪龍蛇動。只可惜，如是有琴簫配樂，恐怕將是一段流芳百世的絕唱。」舞步嘎然而止，袁曄也是忍不住感嘆，「你什麼時候會跳的舞？」
曹紫睿表情有些迷茫，「不知道，三十年間，自然便會了，這舞便是我的心聲。」
袁曄沉默，一瞬間，他恍惚了，到底人生似夢，還是夢如人生。曾不知這世間為何一定要有遺憾的事情存在。
「一個人過著世外桃源的生活也好，但有些刻骨銘心的事情，總還是會忘記的，此話雖然很令人傷感，卻也是必然的事情，有誰敢說，自己可以永遠記住一件事、一個人，所謂山盟海誓、海枯石爛，不過是不負責任的宣言。」袁曄看向曹紫睿，目光深深，盡是如看到她的心底一般，「所以，歸隱一段時間並無大礙，可是你一定要有屬於自己的幸福。」
「你能給我嗎？」聞言，曹紫睿如觸電一般的看向袁曄。
「呵，」袁曄苦笑一聲，「因為顧及不了她們，我已經感覺很對不起自己的幾位妻子了，怎麼可以在多對不起一個。去愛上一個深愛你，又能時時陪在你身邊的人吧，那才是屬於你的幸福。這次回來，忍不住還是要來看你這個老朋友，答應我，以後我們便是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曹紫睿不語，淚水又是不爭氣的留下，這些話語聽起來滿是關心，卻忍不住感覺字字如刀。
「要走了，就不和楚賁虎打招呼了，等將來我有機會再回到這個世界來，一定會來看你的，還是那句話，你一定要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很幸福很可憐的生活著，只有那樣，我才會為你開心。」
言畢，袁曄便是離開，這一次的相見，註定只能是朋友間的相聚，讓後相聚的讓人惆悵，忍不住要罵上一句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