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況,她原本應該憤怒、驚慌,可是她卻很平靜,平靜的看著壓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平靜的敘述:「比起殺死本郡主,王爺不覺得你最應該在意的是怎麼避開這次的事情嗎?」
面對那噬血充滿戾氣的視線,江寧依舊冷靜,冷靜得異常,頓了下接著道:「還是說聰明如攝政王的您,根本不打算避開這件事情呢?」
江寧的眼神依舊平靜無波,可是阮玉辰卻心跳漏了一拍,危險的眯起雙眼,他的計劃周詳隱密不應該會被人知道才對,可是眼前應該驚慌失摸大叫的江寧卻……
「避?」阮君恆冷笑,帶著一絲噬血與不屑……及藏得很深的算計:「只怕外面早已經被人圍了幾圈,你到告訴本王,該如何避。」
江寧完全不把阮君恆放在眼裡,道:「王爺覺得還有繼續演下去的必要嗎?」
頓了下,冷諷道:「還是王爺認為,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都是蠢笨的容易上當的?」說這句話的同時,江寧的心變成了荒涼的沙漠。
相信前世,阮玉辰就是這麼定義她的吧。不,應該不止前世,包括現在,阮玉辰的心裡應該也是這麼定義她的。
一抹悲涼從古井無波的秋水明眸中閃過,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阮君恆甚至懷疑自己幻覺了。
阮君恆突然興趣大起,伸出舌頭描繪著江寧唇的輪廓,將舌頭收回自己的嘴裡,抿了抿,似在品味什麼珍饈美味似的,起身,卻依舊沒有鬆開握住江寧脖子的手,灰暗的黑色裡,他變得詭異蠱惑人心。
阮君恆的眼神變得耐人尋味,就這樣定定的注視著江寧。
鬆開江寧的脖子,阮君恆道:「你這是何意?別告訴本王說,你打算佔了本王的便宜後,又大叫著說是本王算計你吧?」阮君恆邪肆的笑道,語氣裡,連眼神都輕浮,彷彿面前的女人,不是正經家的女人,而是青樓女子。
顛倒黑白也不過如此,阮君恆敢稱第二,天下無人敢稱第一了吧。
憑阮君恆的聰明及能力會如此輕易被人算計?江寧能想到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阮君恆是故意被人算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