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水兒嚇得將手裡的水盤掉落於地,水盤發出強烈的撞擊聲。
水兒慌忙跪下:「郡主,奴婢是哪裡做錯了嗎?」
如果是其他人,此時先是跪下懇求饒命,主子發話,接下來才是丫環疑問,可是水兒杖著自己與江寧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宜,竟直接問。
水兒如此,江寧卻還是答了,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語氣冷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心,猛地一驚,難道是被發現了?水兒瞪大雙眼不相信,不會的,不可能的,她忙搖頭道:「奴婢不知,請郡主指教。」
江寧將身側過去,不願再看水兒一眼。
兩個粗使麼麼上前拖水兒,水兒拼死掙扎,嘶心裂肺的叫吼著:「郡主,奴婢究竟哪裡錯了?您要這麼對奴婢,郡主,奴婢不知錯哪兒了,請郡主明示,郡主……」
水兒的話看似是在求解,卻是在抹黑江寧,言下之意便是江寧惡毒,見奴才不順眼便賜死,心腸歹毒。
而此時,江寧卻不給出一個正當理由,便是坐實水兒的話。
江寧背對著所有人,對著牆露出一個悽悽然的笑容,雖然水兒背叛了她,可她還是給了水兒一個體面,沒有將她身上的東西搜出來,更沒有公佈水兒的罪名,而是自己默默一個人承受著。
所有人都拿不諒解的眼神看著她,水兒可是上一任主子特地留給她的啊,她怎麼說杖斃便杖斃?連個理由都不給。
只有安麼麼,依舊信任的看著江寧,她相信江寧這麼做一定是有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