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吐本王一身,本王便滅了你!」阮君恆直直的威脅,卻並不打算放棄江寧的樣子。
「呵,王爺除了會威脅人之外,還能做什麼?」江寧笑眯眯的回。
兩人你一句我一言的攻擊著對方,聲音不大,而且他們此時是擁抱著的狀態,旁人只會以為,他們在「親密」的交流。
阮君恆如抱小孩一樣抱著江寧,向花轎走去。
「你做什麼?!」江寧的聲音變得尖銳,道:「我不要坐別人坐過的東西,更不要碰別人碰過的東西!那會讓我覺得噁心!」
阮君恆行進的腳步,在聽到江寧的話時,停了下來,眸光審視的掃視著江寧的臉,似乎在分析她的話真假度。
阮君恆只是停了下,便起身繼續向前。
江寧開始掙扎起來。
光是這樣被阮君恆抱著,她便覺得全身不舒服,只想用水狠狠的涮洗自己,更何況是坐在別人使用過的花轎上??!
阮君恆突然貼近江寧耳邊,呵氣如蘭,用底沉純厚的聲音**道:「本王原打算,郡主真不願意嫁就算了,本王也不是非郡主不可,可現在郡主自己送上來了,本王怎能不憐香惜玉一翻呢?」
說話間,他故意曖昧的用冰冷的溥唇,似有若無的摩擦著她的耳垂,頓時覺得有一根羽毛,在她心上來回摩擦著,弄得她心癢癢的,感覺耳朵不再屬於她。
阮君恆滿意的看著江寧燒紅的耳根,嘴角帶上了就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真心笑意。
江寧白皙的臉被氣得滿臉通紅,在旁人眼裡,她反而是滿面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