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根本沒有傷!手臂那兒,是光潔細嫩的,而現在有傷了,太醫也證明,那傷是昨天的……
驗傷是每個醫者都會的基本,傷口是新是舊,但凡學醫的,一看便明白,是刀傷或者劍傷還是刮傷,就要看醫者的見識,而眼前這位太醫,年紀四十好幾,一看就知道有見識的,而太醫卻說江寧的傷是昨天的,是刀傷沒錯。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粗心呢?」皇帝責怪。
江寧更可憐了,可憐的就像一隻被遺棄在路旁的小狗,她就這樣看著皇帝,看得皇帝心又軟了幾分。
「好好處理,不會留疤的,乖,別怕,」皇帝開口安撫。
江寧跟阮君恆相差八歲,而跟皇帝,皇帝明面上是哥哥,可那年紀當江寧的父親,都夠格了。
角落的神秘人,眼神似乎都釘在江寧身上,釘在江寧被皇帝握著的手上!
視線太過強烈,江寧扭頭看過去,卻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難道是她錯覺了嗎?
聶大小姐不甘心的問:「你昨天也看見王妃手上有傷了?」
宮女顫巍巍的如實回答:「……奴婢只看見王妃衣袖上有血。」
江寧自責的低頭,默默不吭聲,就像縮在角落裡委屈的小孩,那水亮的眼睛彷彿在說:這個,我還能拿來騙人的嗎?
皇帝抬頭,視線掃向殿下的聶大小姐時,眸光已經冰冷:「聶尚書,你就是這樣管教孩子的嗎?」
聶尚書冷汗狂飆,狠狠的瞪聶大小姐一眼,以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