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算你識相,」阮君恆突然譏笑一聲,冷冷道。
江寧很有磨牙的衝動,剛才她被他的話嚇得魂飛天外,搞了半天,原來是他在耍她!可惡的阮君恆,果然,怎麼看都怎麼可惡!
「不許讓任何人知道,去拿本王的衣服過來,」阮君恆高高在上的命令道,彷彿眼前的江寧,只是一個奴才。
江寧看著阮君恆,心口有一把無名火在燃燒。
牙牙咬,江寧屈服了,去拿衣服。
阮君恆看著江寧的背影,茫然若失,耳邊,響起痛苦的嘶吼聲,時過境遷,卻依舊清晰的在耳邊響起,那是女子的聲音,痛到嘶心裂肺的女子的聲音。
江寧從阮君恆住的主院拿著衣服出來,詩絕與宣詩在她後面跟著,語帶危險:「王妃,您不能動王爺的衣服,否則王爺回來,一定會治你的罪!」
證據是如此的肯定。
江寧賞她們一個後腦勺,管自己走了。
詩絕與宣詩依舊不放棄,追在江寧身後纏著。
在離房間很近的地方,江寧猛地回頭,眸光冰寒如毒蛇般掃了她們一眼,那冰冷的視線彷彿在說:不想死,就給我滾!
詩絕與詩宣嚇得定在當場。
她們覺得那眼神好熟悉,就像……王爺!
甩掉兩條尾巴的江寧,勁進走進房間。
房間裡,燭光影影綽綽,然後江寧就看見了房間裡,出現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房間裡的人,向那人危險的眯起雙眼,放射出危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