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做什麼?」阮君恆眸光幽深莫測,直接下命令道:「給本王穿上。」
與對翠玉的樣子,完全是兩回事。
江寧眸光冰冷的直視阮君恆:「我去叫翠玉回來。」
「不許去!」阮君恆權威命令,不容反抗,「你給本王換。」
江寧站著,就這麼背對著阮君恆站了一會兒,剛才,還冷若冰霜,下一秒,轉身時,她在笑,她的笑,是那麼幹淨純粹,卻笑得阮君恆後背發涼。
「你笑什麼?!」有始以來第一次嘗試這種感覺,令阮君恆煩燥得開始發脾氣。
江寧笑盈盈的走到床邊的燭臺邊,笑盈盈的拿起燭臺,笑盈盈的說:「我還沒試過做寡婦,也許做寡婦,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你!」阮君恆倒抽一口冷氣,「毒婦!竟然要謀殺親夫!」
江寧無辜的眨眨眼,拿著燭臺靠近。
阮君恆身體向後縮,向床裡面縮,他實在不懂,自己究竟是看上江寧哪裡了!竟然還生了,等離開清影國時,將她也一起帶走想法!
「毒?」江寧嘴角帶著一抹惑人又噬血的微笑,嘲笑道:「這,就是毒了嗎?呵。」
靜靜的站著,笑著沉陷在某個回憶中,明明她還在微笑,卻陰暗、戾氣,沉靜,彷彿萬物沉睡般,錯覺的產生一種,期待黎明到來,想看花開的衝動,令人忍不住,視線在她身上停留,痴迷。就像一身含苞待放的花蕊,若是綻放,該是多麼美、多麼絢爛的畫面?
一會兒……
「哈哈哈……」江寧手捧腹大笑,笑得手上的燭臺亂顫,燭油流了下來,好似,阮君恆在講著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
「江寧!」阮君恆惱羞成怒,眸光銳利,視線射出冰渣。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逼成現在這樣的情況,而且……還是他自己送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