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茶具就往地上砸,江寧很有抓狂的衝動,她不就是燒了他的東院嗎?!至於這樣整人嗎?
只要每每想到,阮君恆以整她為樂,她心裡就不爽。
轉身,丟下一群人,回到南院的書房。
然後,就見裡面有人在那裡等她。
是千山、千鳥他們。
「主子,屬下們知道,事情沒有辦好,屬下應該馬上自盡,可是屬下有件事情,必須跟主子報告,」千山一絲不苟的道。
千山低著頭,「青樓一開,就有人來鬧事,然後……房子被一把火燒掉,其他的,也是同樣的情況,似乎有人,注視著我們,我們每個動作對方都一清二楚。」
江寧只是挑挑眉。
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千千有些不捨的說:「主子保重。」說完,他第一個拿劍抹脖子,白森森的劍已經劃破皮膚,眼看就要割掉頸動脈,突然,一陣流光滑破空氣,打掉了他手裡的劍。
劍發出,「吭」的一聲,掉落在地上及地上突然多出的一小點紙碎片。
所有人都錯愕的抬頭,看向背對他們的江寧。
難道……這不可能!在懷疑的同時,眾人齊齊搖頭,自我否決。
江寧撫額,「你們只要全心全意忠心於我,全心全意做事,完成不了,我不會怪你們,所以你們……」轉身,看著他們:「也不用著急著以死謝罪。」
十人震憾,在他們的意識裡,可沒有這樣的結果!--真的……可以這樣嗎?真的可以不用以死謝罪嗎?
江寧望著窗外,微風吹過,帶起落葉飛向天際。
--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