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有餘力站著的她,此時虛脫的向地上癱去。
阮君恆眼急手快伸手接住江寧。
江寧臉色蒼白無一絲血色,她不應該怕血的,也從來不怕血腥味,而現在……只是及淡的血腥味,她便忍不住翻裡一陣翻江倒海。
阮君恆若不可探的伸手把在江寧脈上,神色凝重中閃過喜色,只是這喜色來得太淡,風過無痕。
他伸手將江寧打橫抱起:「我們回王府。」
江寧此時已經虛脫,無力掙扎,也知道掙扎不過,任由阮君恆抱著。
肅雲不甘,衝到阮君恆面前,大聲道:「君恆,你怎麼可以被這狐魅子勾引了呢?」
阮君恆眸光冰冷的橫肅雲一眼,抱著江寧大步流星向馬車走去。
一上車,阮君恆便道:「回攝政王府。」
江寧卻扯著他的衣袖道:「不要。」
阮君恆皺眉,卻還是改了:「去皇貴郡主府。」
侍衛在前面開道,馬車穩穩的前行,求穩而走得慢,明明一刻的路,硬是走出了三倍的時間來。
馬車上,虛弱的江寧,早已經昏昏沉沉的沉入睡夢中。
阮君恆依舊不放,將江寧抱在懷裡,給她找個舒適的位置讓她躺著,心疼的伸手愛撫江寧緊皺的眉頭,越發的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