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沉思的江寧,面色木然,神情飄忽,稜角也變得有些模糊,耀眼生輝的眸子不見了,整個人沉靜的就像一湖死水,平靜無波,冷冷清清,卻又寧靜悠遠,能給人帶來一種令人心神安定的魔力。
阮君恆看著江寧,銳利的眸子變得平靜,嘴角微勾,似笑非笑。
他隨手打了一勺湯,往江寧嘴裡送,這次,他送進去得特別順利,順利到令他驚訝的程度,或者說,發呆的江寧是最乖馴的?
江寧才嚥下湯,他又馬上勺了一勺送進去,這次,湯進了嘴,江寧也回過神來。
「噗--」
湯被江寧整個吐了出來,她轉頭,瞪著阮君恆。
阮君恆卻在那裡笑。
「你髒不髒啊?」嘴上嫌棄著,卻低頭吻著江寧嘴邊被湯水沾溼的地方,甚至還咋了咋嘴。
被阮君恆的舉動一時震住,腦海裡刻意被掩埋的記憶紛至踏來,這才被他一時得成,等反應過來,忙用手擋在嘴前,乾嘔了起來。
「嘔--」
她想起自己被……所以現在的她,覺得好惡心、好惡心,而阮君恆還……
「嘔……」嘔吐的情況越發嚴重了,胃裡剛吞下的湯水,全部都吐了出來,沒東西吐時,便幹吐著胃酸,房間裡,一下子被一股酸臭味佔據。
阮君恆臉色有些發青。
阮君恆要抱江寧上床休息,才剛碰到床,她便死命的掙扎著要離開,他知道,強硬將她往**按不行,只好抱著她,走到貴妃椅上,讓她躺在自己的身上。
江寧還要掙扎,可是嘔吐,幾乎把她所有的力氣都抽走,臉色毫無血色,雙唇如紙,虛弱的幾乎沒有力氣,掙扎無果,只能被他強抱在懷裡,眼不見為淨的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