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招來千山他們,吩咐下去,要他們調查相國寺,就連寺內有幾隻老鼠都不要放過。
就算如此,江寧依舊不放心,決定自己親自出動,換上緊身的暗籃色衣服,四肢上都綁上帶子,這樣,衣服就不會發出任何聲音響。
才開啟房門,就有一個身姿筆挺,身著廣袖長袍,內斂中暗藏鋒芒的男子擋在她面前。
江寧抬頭瞪向阮君恆,自上次之後,阮君恆派了十幾人監視她;險些之外阮君恆這個武功高到不知道邊的高手就在身邊;光這兩點,她就不能爆露自己會武功的資訊。
果然。
「穿成這樣,你想去哪裡?」阮君恆的聲音依舊清冷,夾雜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喜歡,要你管!」江寧皺眉,這個阮君恆究竟是何意???!問題才冒出來,心,就一陣狂亂,越是疑惑,她越是不敢弄懂,就面對她霸道的溫柔時,她的心,就會不受控制。
「哼,」阮君恆從鼻子裡淡淡的哼出聲音,一把抓住江寧的手腕,把脈,才觸到脈,他的眉便皺得更緊了,隱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
「你放手!」江寧掙扎。
阮君恆乾脆伸手將她打橫抱起。
「阮君恆!」江寧大叫。
阮君恆頭也不回的下令:「相國寺相關資料,全部拿來。」說完,抱著江寧,不欲置疑的進房。
「你想知道些什麼?」阮君恆的聲音不重,甚至很親和,可是江寧卻清楚的感覺到,藏在他聲音裡的不悅,陰沉沉的,直擊心房。
不出半柱香時間,就見全福抱著一堆的資料進來。
阮君恆怎麼會有相國寺的資料?難道他很久以前就關注相國寺了?為什麼關注相國寺?隱隱有一個危險的想法,帶著強烈的不安,將要在江寧腦海裡破土而出。
心,驀地一緊,江寧呼吸一滯,眸光沉澱,心思卻百轉千回。
--會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