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帶傷上陣,卻一點怨恨都沒有,反而有些興奮,不禁在結尾處總結道:「葉凝蘭藏得那麼深,主子竟然也能挖出來。」
全福就這點性格不好,喜歡來個結束句,若放到平時,阮君恆無視之,哪個人沒有一點自己的性格?可是今天,因為昨夜的情況,心情有些鬱結的他,眸光微冷的掃了他一眼。
全福立馬後背一涼,忐忑的底下頭去。
千雪被江寧打了出來。
千雪滿臉的無辜,低垂著腦袋,看似很沮喪的退了出去,離開前,加了句:「王妃不喜歡奴婢們貼身伺候。」
難道是跟吃肉一樣的情況?不是信任的人,無法吃下對方煮的東西,所以更衣也是,不是信任的人,無法讓對方近身?
原來千雪並沒有得到江寧的信任,身為一個死士,卻得不到主人的信任,不是早應該自吻的嗎?可是千雪卻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心中的疑惑漸漸升起,阮君恆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轉瞬即失,令人難以捕捉。
千雪徒然感覺後背一寒,卻不敢停留,走出房間。
江寧剛要換衣服,就發現更衣室裡有其他人的氣息!那股氣息似乎在潛伏,若非剛才她故意演得那一齣,那股氣息只怕到現在還深深的隱藏著吧?
江寧危險的眯起雙眼,若她不是修得內力,會武功,感知力比別人強那麼一點半點,只怕會被那一現即失的氣息躲過去。
--竟然有人潛伏著隨時準備殺她!
而她現在,還不舒服暴露自己會武功的秘密,於是她沒有因為趕走千雪而轉回身,反而走出臨時搭建起來的更衣室,一臉憤怒的向阮君恆走去。
見江寧沒有換衣服就出來,不禁挑了挑眉,不由得調戲了句:「才離開本王這麼一小會兒,就想本王了嗎?」
江寧臉上卻怒容,雙眼卻冰冷至極,她不信,阮君恆沒有感覺到那股一現即消失的氣息,那麼……
「嫌本王在這裡打攪到你換衣服?」阮君恆神色淡淡,語氣平平,優雅的起身,就要往門外走。
果然!
阮君恆這是要她獨自面對那股神秘的氣息,更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