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沉冷,沒有一絲溫度,不用思考,也知道這話是對誰說的。
阮君恆的臉當下就寒了,扶著她,溫柔呵護她,她反而嫌棄起他?這算什麼?心緒起伏間,高傲的阮君恆放開了江寧。
江寧身子晃了晃,依舊穩穩的站著,努力挻直脊背,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一些。此時冷汗,不禁在額頭,就連身上都是,那鑽心刺骨的疼痛,令她幾欲想昏過去算了,可是江寧也是高傲的,她高傲的性格不允許她在別人面前示弱,就這樣,咬牙硬撐著。
黑衣女子挑釁的看江寧一眼,就向阮君恆身邊跑去。
「君恆,」呼吸聲,綿軟中帶著嗔,有一絲責備,彷彿在責備阮君恆對她以外之人溫柔,卻一點也引不起人反感的情緒。
此時的阮君恆滿心滿眼全部是江寧,哪裡容得下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順著阮君恆的視線看向孤傲的江寧,眼中也盛滿了憤怒與嫉妒,阮君恆是她的,誰也不可以搶走,敢搶者,--死!
江寧高昂著頭盧,不去看黑衣女子,卻依舊能感覺到黑衣女子灼熱的視線。
「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了,我累了,」江寧下逐客令。
黑衣女子不屑的伸手拉住阮君恆的手臂,就要拖阮君恆離開,江寧在黑衣女子手貼上阮君恆的手臂時,身子不禁晃了晃,雙腳開始打顫,無力的雙腿已經快支撐不住身體了,只見她無意中看見黑衣女子貼上阮君恆,那鑽心刺骨的疼痛又增加了幾分,她整個彷彿被千萬只螞蟻啃食般。
--該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任由江寧再怎麼排斥故意忽視某些事情,此時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阮君恆任由黑衣女子拖著他的手離開,江寧愣愣的看著這一幕,心裡,又是一陣不舒服,身子一晃,直接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