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卻理也懶得理,只是緩緩的閉上雙眼。
第一步失敗,阮君恆很不舒服,想他堂堂攝政王,千赫殿殿主,走到哪裡,不是冷淡一眼,威懾四方?可是江寧,卻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也激起了他骨子裡的噬血,對待江寧,也多出了除了感情之外的感覺,那就是馴獸師的本能。
阮君恆用力的掐住江寧的脖子,徹底切斷江寧的呼吸。
第二步,讓對方在死亡邊緣走一遭,讓對方深徹的體會到死亡的恐怖,這樣,就會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感到恐怖與害怕。
阮君恆以為,自己這次又要失敗時,江寧猛地張開雙眼,一雙犀利的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那眼裡,彷彿有無盡的憤怒。
阮君恆挑眉,剛才還陰霾的心情,似乎一下子掃空了。
不能呼吸的江寧,臉色漸漸變成了如紙白,那雙黑白分明的雙眼裡,清楚的射出不甘與屈辱,她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她底頭,眼睛就這樣對上阮君恆銳利如刀的雙眼。
阮君恆危險的眯起雙眼,那雙隼鷹的眸中,迸射出冷意,瞬間冰冷整個房間。
空氣徹底斷絕,大腦處也沒有血液供養,臉色從蒼白變成了青紫,江寧吃力的將手抓向掐住自己脖子處的大手,根本無法任出任何力氣。
阮君恆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冷笑,他不介意,先第二再第一步。
江寧吃力的拍打著阮君恆的手,漸漸的,缺氧的身體,令她陷入半昏迷狀態,黑暗迅猛來襲,她掙扎著瞪大雙眼,最後,雙眼布無力的下拉。
江寧眼裡閃過一絲恐怖,她清楚的感覺到阮君恆的認真,理智告訴她,這個時候,她應該服一下軟,畢竟,只要活著,還怕報不了仇嗎???
可是心裡就是有一股氣埂著,怎麼也咽不下去。
阮君恆揚起唇角,清楚的感覺到,江寧的求生,那麼接下來,就應該是求饒了。
--呵,江寧閉上雙眼,在心裡發出一絲冷笑,以為這樣,就能制服她了嗎?別太小看她江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