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要重蹈覆轍。
只是心,哪是說把握,就能把握得住的?江寧有些混亂。
「沒關係,我有耐心,」阮君恆突然很溫柔的道。
意思是:他可以與她慢慢磨。
心,猛地一撞,就如一顆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想不波濤洶湧,太難,江寧的雙手暗暗緊握成拳,骨節分明的關節,泛著蒼白的顏色。
心不可抑制的顫抖了。
阮君恆阮君恆阮君恆……這三個字,在江寧心中不停的響起,那清脆的女聲,是她自己嗎?
江寧用後腦勺對著阮君恆。
眼看東院已經修復完成,江寧想,自己不能再跟阮君恆呆在一塊,不然……
她害怕了。
江寧:「我想搬去東院。」
阮君恆皺眉,睿智的眸子未動,心思已經百轉千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不容置疑的放話:「不行!」
江寧一僵,她發現,她對阮君恆的感知,越來越清楚了,明明阮君恆只是兩個字,哪裡有什麼破綻?可她就是覺得,東院有事,阮君恆在瞞她什麼事情。
只是,阮君恆瞞她事情,與她有何關係?可是……
她還是忍不住問了:「為什麼?」
阮君恆想也不想的答:「你是正妃,就應該與我一起住。」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阮君恆與江寧對話,用的不是本王,而是我。
江寧在心裡反覆咀嚼阮君恆的話,並沒有什麼問題,卻莫名的心慌氣短,總覺得話中有話。
「我要搬去東院!」江寧想也不想的出聲,她自己完全不知道,此時她的語氣,跟任性的小孩沒任何差別。
阮君恆咬了下牙,下了決定:「好,但是我要一起跟去。」
搬去東院就是為了與你分開住,你都一起跟去,我去東院又有何意義?江寧在心裡苦笑。
阮君恆嘴角揚起,似笑非笑,以他的聰明,猜出江寧之所以要搬去東院的原因不難。
江寧為了與他分開,給她自己找一個喘息的機會,冷卻掉對他好不容易產生的一點感覺,如此這般,他只要提出一起去,她也就不會堅持非要搬去東院不可。
江寧氣結,隨即冷靜,馬上想到,他這是為了不讓她搬去東院,才這麼說,那麼東院裡究竟有什麼???!
心,「撲嗵撲嗵」亂跳,直覺告訴江寧,只要去東院,總會發現些什麼。
阮君恆伸手,抓起江寧的手,將她的手貼到自己臉頰上,淡淡的來了句:「娘子在哪裡,為夫就在哪裡。」
江寧自嘲一笑:她就那麼像個傻子嗎?
阮君恆的心思,她猜測一下就明白了,就算她現在真的搬去東院,阮君恆亦會磨得她搬回主院,可就算如此!
「我要往東院。」
阮君恆皺眉,若是以前,這一招準有用。
是啊,若是以前,阮君恆這一招準有用,可時間累積,江寧對阮君恆有些瞭解,已經不是以前了。
「好,我馬上命人去整理,」阮君恆神色平淡,看不出一絲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