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麼麼神色一僵,想到要去求將主子陷入如此不堪境地的阮君恆,她便心中有氣,不禁有些希望,翠玉能給出一個好辦法,眸帶期望的看向翠玉。
翠玉心中冷笑,臉上卻一臉正色,道:「不如這樣,王妃提我為妾,我去王爺那裡請太醫,如何?這樣,太醫院之人,也不敢不給王妃面子。」
「這樣,還有誰敢輕視王妃?」翠玉臉上揚起得意的笑,雖然姿態顯得弱勢,可眼角眉梢間,卻都溢洋著高傲的姿態。
「呵呵。」
岸麼麼一聲冷笑,翠玉那點小心思還真以為瞞得了她?主子都如此了,竟然還想踩著主子上位。
「小蹄子果然是小蹄子!」岸麼麼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跪在原地的翠玉臉上閃過殺意,既然岸麼麼敬酒不吃吃罰酒,也別怪她不客氣了!
翠玉不能說服岸麼麼,自然就會想著甚至三個大丫環,只要對她們說,她這麼做也是為了江寧,不信那三個丫環不動心,到時候她自己再求一求,還有不成功的?
肅雲,就算你是側妃又怎樣?除了正妃,還不就是一個妾!
翠玉打定主意,就像其他三大丫環所住的中房走去。
岸麼麼心中隱有不安,可此時江寧情況不妙,她也不能多想,走向阮君恆的主院書房。
「什麼人?!」全福擋下岸麼麼。
岸麼麼僵硬著臉,努力讓自己表現出客氣一些:「老奴求見王爺。」
「王爺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全福冷冷出聲。
岸麼麼只覺得受了奇恥大辱,可是為了主子,她咬牙忍了!
「老奴有事求見,還望通報一聲,」岸麼麼沒有忘記自己之前被全福打得倒在**休息了十天半個月才恢復,可是此時,不是害怕的時候,哪怕被打死!
全福冷冷的哼一聲:「等著。」
高高在上的丟下兩個字,轉身進書房。
岸麼麼一想到主子的一切,都是阮君恆一手促成的,就心緒不平,氣恨難消,可此時,她也只能求阮君恆了,她只能咬牙狠狠的忍住。
自然,這樣的岸麼麼在求人時,姿態也就不那麼低了,甚至帶了些高傲與不屈。
「進來。」
書房裡,傳來全福的聲音。
岸麼麼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難以平復的心緒,大步走進書房內。
阮君恆一身青袍廣袖,正坐在書桌後看資料,一身的尊貴與霸氣,全福立在他身旁,雖然沒有對岸麼麼表示出太多的不屑,可姿態卻很是高傲。
「什麼事?」全福代為問話。
岸麼麼一見,當下就紅了眼眶,咬牙強忍,卻忍不住咬口道:「主子會變得如此,還不都是王爺您害的!您有何資格責怪主子?!」
正在看資料的阮君恆手上的動作一停,銳利的雙眼,危險的眯起,抬頭,視線如利刃般射向岸麼麼,那霸氣與強大,彷彿在說:反駁我之人死。
岸麼麼此時,早已經被氣恨衝昏了頭,連死都不怕,可是在這銳利的視線下,依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頭腦沒有冷卻,反而更加火熱了。
「你敢說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連王爺也不稱呼了,直接「你」上了。
阮君恆危險的眯起雙眸。
全福見此,大怒:「大膽,主子豈是你可以妄議的!」
「呵,」岸麼麼冷笑一聲,大聲宣誓道:「我若說的有一絲虛假,願意拿自己的生命去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