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有個人,如石頭般站立著,那模樣與自己一模一樣,江寧想也不想,就要衝過去,才靠近大河邊,就有一陣白光襲來。
江寧猛地張開雙眼。
--又是這種狀況。
眼神捕捉到靠近的頭顱,江寧想也不想的撇開頭。
阮君恆的唇落空,他口中的藥汁自然也喂不出去。
「你幹什麼?!」江寧沉聲質問,阮君恆性感的喉結近在眼前,就見那兒滑動了幾下,很乾脆的將口裡的藥汁吞了下去。
「喂藥,」阮君恆道。
江寧秀眉狠狠一皺,簡單的吐出兩個字,「噁心。」
阮君恆笑笑,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其實,阮君恒大可等江寧醒了再喝藥,只是這樣就沒了親親的福利,不過千算萬算,沒算到,前一秒還睡得沉沉的江寧,突然醒來,他的福利落空了。
好可惜啊。
「麼……」
「如果不想我對岸麼麼怎麼樣,你最好不要叫。」
又是威脅,只是這次,是用輕鬆愉悅的口吻威脅,非常自信,這一句能讓江寧靜聲,江寧的聲音,就這樣哽在喉嚨處。
「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阮君恆道。
江寧馬上就想到,正新王的錢她給的事情被阮君恆知道了,只是被知道了又如何?她只不過就是給了正新王一筆富可敵國的錢罷了。
「你的錢,哪裡來的?」阮君恆問。
江寧挑眉:「已經知道,何必明知故問?」
阮君恆嘆息:「我在成親之前就查過你的背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給錢,挑起正新王的野心與慾望,讓他有了與未來皇帝一較高下的想法。
江寧唇角邊閃過冷笑,只是道:「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阮君恆嘆息,伸手抱住江寧,道:「不要這麼做,行嗎?」
還說他與她不是敵對,現在的事情那麼明顯了,他竟然還想逃避,自以為兩個人可以平和共處的理論強加至她身上,甚至想讓她放棄,這是多麼可笑的事情。
江寧不掙扎,不代表她放棄掙扎,只是更加明白,兩人目前的能力,由不得她掙扎。
「不贊同你大可像之前一樣破壞,」江寧冷冷道。
「那可是皇帝給你的人,你用他們做這樣的事情,難道以為皇帝都不會知道嗎?!」阮君恆皺眉,從那天看見皇帝想吻江寧起,他提到皇帝,心裡就帶上點不舒服。
「呵,」江寧冷冷一笑:「皇帝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也差不是他……」去的時候了,最後幾個字,江寧並沒有說出口。
突然,宮中有個太監跑到王府,傳來皇帝快去的訊息,當下阮君恆震驚了。
皇帝去,是儘早的事情,他震驚的是,江寧又怎麼會知道?好似早就知道,人可能會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嗎?!至始至終,他都沒有懷疑過,江寧做手腳。
「你是不是該去皇宮中看看?」江寧冷冷出聲下逐客令。
江寧的心,卻不像表面那麼平靜冰冷,不是離去應該還有半天之差嗎?怎麼會提前半天?難道是因為她重生的關係,所以這一點也改變了?
心,沒由來的慌亂不安,令江寧有些魂不守舍。
「我是應該去皇宮看看,不過在這之前,」阮君恆頓了頓,似笑非笑的看著江寧:「愛妃,是不是應該與本王一起前去?」
「我身體不舒服,」江寧想著,只要避開皇宮,應該就不會有事了吧?畢竟這抹心慌,是因為想到進才出現的。
「那怎麼辦?冒似愛妃也得去才行,」阮君恆皺眉。
江寧此時,心不在蔫,自然沒聽到阮君恆口口聲聲的「愛妃」。
江寧想著,能拖則拖,道:「能報出逝去的訊息我再去。」
「愛妃這樣會不會太無情?畢竟皇兄可是拖著病體來探過病的,」阮君恆口裡這麼說,心中卻非常舒服,江寧的樣子說明,江寧對皇帝沒有任何的感覺。
江寧皺眉,狠狠的瞪著阮君恆,此間,終於意識到阮君恆口裡的愛妃了,冷冷道:「你叫夠了沒?!」
阮君恆收斂神色,認真嚴肅道:「我先去,到時候我會安排人來接你。」
阮君恆離開了,江寧心中那抹不安並沒有漸去,反而更加濃重了。
--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