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麼麼不由得有些心驚肉跳,卻死咬著牙根,半分不肯退步。
江寧有些擔憂阮君恆傷害岸麼麼,畢竟,阮君恆就是這樣子的人,道:「你先下去吧。」
岸麼麼還是不放心,擔憂的看著江寧,江寧衝她笑笑,岸麼麼這才低頭退下。
傷她沒關係,只要不死就行。
岸麼麼離開,江寧冷著臉,冷聲:「你可以走了。」
阮君恆是起身了,卻不是離開,而是走到支架榜,拿起幹巾子放入水中,將盤子站到貴妃椅旁的支架桌上,又走回江寧身邊,就這麼伸出手來。
江寧下意識的伸手抓住自己的衣襟,警覺的看著阮君恆。
阮君恆神色淡淡,動作是一慣的我行我素,直接抓起江寧的手,將也雙手支於頭頂,壓在貴妃椅上,另一隻,便是一翻動作。
江寧又羞又怒,不停的扭著腰,閃躲,只是她的速度,那及得上阮君恆的啊!
阮君恆三下五除二,就將江寧身上的衣服除去,這才鬆開江寧。
江寧緊張的伸手扯過被子,將自己嚴嚴實實包裹起來,向貴妃椅後方的牆角去躲。
阮君恆扭好布巾子,便又靠近江寧。
江寧有些怕了,剛才,她不從,可阮君恆的手段,逼得她不得不從!此時,被子下面春光正好,卻也加深了江寧心裡的恐怖。
江寧的雙眼,漸漸渙散,她是不是又要被……那不知名的一夜,躥進腦海裡,江寧剛恢復一點的血色,瞬間褪至零,雙唇發紫,彷彿被凍到似的,微微打顫。
阮君恆伸出來的手,就這麼僵在了空中,眼神閃了閃,還是伸出去。
江寧緊抓著被子,他就大手一伸,將其如扯破布似的扯掉,在江寧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另一隻拿著布巾子的手,就伸了過去,溫熱的布巾子,快到江寧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便貼上她白皙如雪的皮膚上。
阮君恆的眼神暗了暗,似是想起什麼,深邃的眸子似有火光蠢蠢欲動。
江寧又要伸手去抓被子。
阮君恆哪裡肯依?又是快速的伸手一抓,江寧的雙手,又落下他的大手中。
江寧掙扎,阮君恆皺眉,將她翻過來,對著背部的地方,就是一陣輕輕的探試,看著那裡紅通通一片,不禁有些欠意,畢竟,江寧的皮膚比較**,不然,也不會有潔癖,要求這裡乾淨那裡乾淨的。
「阮……」嘶喊的聲音還未發出,阮君恆突然低下頭,吻住了她的背!
江寧瞬間僵住,聲音也彷彿被人硬生生的截斷。
後背處,如觸電般,江寧瞬間石化。
「抱歉,是我疏忽了。」
優雅清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低沉……帶著點性感……著實迷人,只是……此情此景……若是旁觀者,或許會有點興奮,可身為局中的江寧,卻沒辦法這樣,心,一緊,就如沉入水銀般,就連跳動都變得壓抑痛苦。
如此玩弄人心,真有那麼好玩?!
江寧不再掙扎,一雙美眸就這麼死盯著阮君恆,那眼中,有傷人的冷意。
阮君恆鬆開手,神色間,似乎有絲落幕,只是閃得太快,比流星破過天空更快,隨即,就又恢復那副從容淡定優雅的狀態。
「好了,」阮君恆起身,轉身向一旁的衣架上拿衣服,那背影,竟然帶著點難言的落幕。
可以的話,阮君恆是想親自動手替江寧穿上的,可眼下的情況……他卻步了:「衣服……你自己穿,還是我幫你穿。」
江寧的眸子,從剛才開始,就這麼死死的盯著阮君恆,若非阮君恆定力非凡,只怕早已經被如此這般銳利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心中一陣莫名的不舒服吧。
江寧的視線一點點的移向衣服,這個問題,還須要問嗎?
就連最親近的安麼麼,她都不曾讓她替她換過貼身衣服!更何況阮君恆?
動作優雅不顯其他拖拉的將衣服放到貴妃椅旁,站了下,轉身走到小門的屏風後。
這個時候才紳士,阮君恆你不覺得晚了嗎?
江寧冷著臉,身子微顫的爬起身,此時的她,比起流落街道的小狗顯得更加無助,頭髮披散開,臉上身上無一絲血色,可是眼裡卻有一抹堅毅,支撐著她伸手拿那套衣服。
穿衣服時,手依舊在顫抖。
費了千九二虎之力,才勉強將衣服穿上,穿得也不整齊,有些亂,可總比沒穿上好吧?剛穿好衣服,江寧就跟被人抽走靈魂的木偶似的,抱著膝,呆坐起來,眸光,別說焦點,就連一點神采都沒有,若非呼吸還在,只會以為這是一個死人。
高大的屏風,將阮君恆整個身影都擋在裡面,光線,打在他的身上,投射在屏風上,顯示出他修長的身形,筆直如竹,依舊是如此的高傲無可比擬,只是隱約間,似有一絲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