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在說:我風光的日子來了,我風光的日子來了。
太醫抹著汗,從房間裡走出,不看江寧,剛才還巴巴的想巴結上她搭上阮君恆,現在有了新的線,完全不將江寧放在眼裡,反而再看見從房裡走出來,照顧秀文的麼麼時,恭維的笑了。
「孩子沒事,太好了,」太醫。
那麼麼高傲的點頭,很是囂張。
江寧見母子均安,她也算盡了正妻的職責,轉身便走。
只是,還有人不肯就這麼放過她。
那麼麼道:「王妃不進去看看小少爺嗎?」
潛臺詞是:不進去添一下堵嗎?
至於是誰給誰添堵,那還用說嗎?當然是秀文給江寧添堵。
江寧腳步未停,至於「好好照顧你們主子」這樣的話她也懶得說,也沒有說的必要。
走出小院,岸麼麼便耐不住,道了聲:「不過就是一個奴才擺了,竟然也敢給主子臉色看。」
江寧笑,笑得渾不在意:「莫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
岸麼麼一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一群人走到主院前的花園前,江寧停下腳步,冷冷道:「今天的事,若是讓我知道是從你們嘴裡洩露出去的,仔細你們的腦袋。」
江寧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卻帶著渾身天成的霸氣,令他們不由得臣服,齊齊應:「是。」
所以人,都看不懂江寧,阮君恆這麼做,會不會太過份了?就逄要金屋藏嬌,那也藏到外面去啊?哪裡有人像阮君恆這般,藏在王府的角落裡,這把江寧當什麼了?
江寧冷眼掃了眼四周,收斂氣勢,往回走。
那些藏在暗處的暗衛們,心中不由得齊齊一驚,江寧剛才的樣子是發現他們了?
回到主院,天已經黑了,阮君恆也已經醒了,沒見到江寧,當下就要命人去找,就見江寧走了進來,神色平淡溫和,無一絲波瀾。
「你剛才去哪裡了?」問得急,口氣也衝,眸光帶上那麼點兇狠。
江寧沒說話,只是站到一旁,讓岸麼麼替她脫了外衣,這個外衣很是華麗,上面的金邊銀線是純金與銀製作的,有點重,換回輕巧的紗衣。
阮君恆掙扎著要爬起身,卻被全福阻止了,一邊阻止主子一邊給了江寧一個責備的眼神。
「沒什麼,」江寧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阮君恆看不出江寧神色中的異樣,只覺得她比以前更加沉穩了,也更懂得如何應付他!他是不是應該苦笑?
「去弄吃的,」江寧對岸麼麼道,她說話,都不算冷,只是很平靜,平靜到令人有種夏天站在風口處,清涼的風迎面吹來,很是舒服,能令躁動不安的心平靜下來。
岸麼麼氣憤的拿眼偷偷的瞄了眼阮君恆一眼,轉身離開。
阮君恆一雙比女人還美,卻不陰柔的眸子一直盯著江寧。
很快,食物就端了進來,貴妃椅前,多了一張桌子,全福貼心的不讓主子多行,在貴妃椅上便可用餐。
岸麼麼厭惡的掃了全福一眼,也不說全福的舉動怎麼了,靜靜的擺好食物,幾人退下,房間裡,又恢復冷清。
阮君恆一向不是個能找話題的,江寧不想說話,氣氛就這麼冷了下來,阮君恆隨口起了個話題:「去哪了?」
「後院,」江寧很乾脆的答,她的確是去了後院。
江寧默默吃飯,彷彿這裡,只有他自己,對於阮君恆聽到她去哪兒,卻不說話,不解釋一下秀文的事情,也不打算說什麼。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咀嚼聲,都比以前更回清楚了。
若是從前,阮君恆會覺得這樣就好,可是現在……
阮君恆眸子一眨不眨的注視著江寧,連飯也忘了吃。
至那天又過了幾天,阮君恆還是什麼也沒說,江寧自然是不會主動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