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境,眾人只覺得有刀子架在他們的脖子上!
心臟,緊跟著狂亂跳動,只覺快從胸腔處跳出來般!想壓抑也壓抑不住。
皇后與太后不是一向最為友愛的嗎???!太后不是一直比疼愛自己的兒子更疼愛皇后的嗎????!甚至皇上年輕的時候,是太后一直促成皇后與皇上的婚事,並不許皇帝納妾的,不是嗎????!
可眼前的情況……兩個人似乎鬧僵了!
眾人不由得紛紛低下頭,努力的裝起背景板,在心裡默默乞求著,千萬不要注意到我,千萬不要注意到我,千萬千萬不要注意到我啊!
太后憤憤的坐上主位,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皇后一眼。
葉凝蘭的手暗暗握成拳。
皇后卻還是一副溫順的模樣,甚至還在百官面前道:「都是臣妾錯,母后息怒,先要不要氣壞自個的身體,若是那樣,臣妾萬死難辭其咎。」
百官們個個跟人精似的,並沒有馬上因為皇后這句話,而想太后使壞,而是隱隱猜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官員們更加努力讓自己變成背景板,只求千萬別牽扯到他們。
太后平時也非常寵愛阮玉辰這個孫子,畢竟這是她唯一的孫子,可是今天,她同樣不看阮玉辰,到是看向江寧,語氣有些急,卻也算得上溫和的道:「肚子,可有動靜了?」
「???!」
皇上雖然還沒發喪,可是已去的事實已定,太后如此如江寧是何意?
江寧抬眸注視著太后,一雙清澈的水眸就此與太后的對上,思緒萬千:若她此時懷孕,很難不引人懷疑她不尊重皇帝,如此,必得背一個不忠於國家的罪名,而太后卻如此一問究竟何意?不會是想害她一個不忠不義之罪吧?若不是那又何義?
阮君恆代為回答,一本正經道:「是兒臣努力不足。」
一本正經的說著不正經的話,百官們只的頭低得更低了。
太后皺眉,看向阮君恆,她的心情似乎壞透了。
江寧也跟著百官們低下頭,只是相交於百官們的凝重,她的嘴角卻是一抹嘲諷的淺笑,阮君恆這麼說是為了讓她放棄不緊張嗎?
「算了,這種事情急不來,」太后揮揮衣袖,很是不耐煩。
太后的眸光冷冽的掃了下面所有官員一樣。
官員們這才如夢驚醒,忙大聲呼:「太后萬福金安。」
「嗯,」太后懶懶的用鼻子發出一個單音,示意他們起來。
太后看向官員們的眼中,似有一抹莫名的期盼?只是那情緒藏得太深、太深,旁人難以看到,更妄論解讀。
百官們後背都有絲絲冷汗,跟著站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此時大殿內,靜得針落可聞。
過了一會兒後,就聽見太后道。
「哀家要代皇上廢除皇后!」
轟--
平地一聲驚雷,百官們紛紛不由得抬起頭看向面色依舊平和的皇后,又慌亂的低下頭去,一時間,六神無主,太后這是在做什麼???!
江寧也驚訝了,美眸微微睜大。
剛才皇后表示出對太后的教訓,不孝這一條自然無法是廢除皇后的理由,那麼七出中只有不孕無子、紅杏出牆、饒舌多話、偷盜行竊、妒忌無量、身患惡疾這六可用。
不孕無子?皇后已經將太子領養到自己名下,這條勾不上。
紅杏出牆有點可能,不過皇后如此謹慎,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被人知道,
饒舌多話?皇后可一直都是宮中最安靜的人兒。
偷竊行竊更是不可能,畢竟身為皇后,想要什麼沒有?
若說說妒忌無量,當初是太后不讓皇上納妾。
身患惡疾,這條也不能用。
那太后究竟要以什麼廢除皇后?
太后怒視皇后,指著皇后道:「她所犯,盜竊罪!來人,將那宮女帶上來!」
太后證據確鑿,信心旦旦。
宮女很快就被帶上來,正是與太子身邊的侍衛有染的宮女,昭兒!
昭兒被打得遍體鱗傷,兩個侍衛架著出現在大殿內,一路上都是婉延的血路。
百官不由得瞪大雙眼,看來是真的!
太后看著皇后,隨即又丟下一個重磅炸彈。
「皇帝藏在哀家宮中的傳位聖旨,由此宮女之手,交於皇后之手!」
太后氣勢磅礴,看不出一絲假來,所有人不由得信上五分,若真如此……
百官不由得紛給發抬眼看向皇后,一時間,私下言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