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人見到小嬰兒如此,都會升起惻隱之心,流過產的江寧更加不能例外,只是,她視線一移,選擇了無視。
既然羅秀文這個母親都不在乎,她這個旁人又有何好在乎呢?
江心月見江寧的反應,眼神閃爍了下,默默的退後兩步,自然不是好意,她這是要看戲,要看一場,江寧被阮君恆冠上毒婦的好戲。
江心月一心想要讓江寧更臭一些,在阮君恆心裡更不屑一些,她卻不知道,阮君恆早就不屑過的,只是每次,阮君恆都下意識的靠近,直到現在的積極靠近。
羅秀文哭泣聲,變成了嚶嚶哭泣聲,小嬰兒的哭泣聲,格外的清晰,彷彿能響遍整個攝政王府,甚至直接響入人心裡,將鋼鐵般的心,都柔化。
羅秀文卻沒看懷中的嬰兒,而是雙眸含淚,可憐兮兮的望著江寧。
江寧心中說不出的滋味,眼神看向一旁的院子,一併將羅秀文無視了。
「王妃!」羅秀文見此,一個「撲嗵」跪下。
又是第一次相見時的戲碼!
羅秀文不嫌膩味,江寧都覺得膩味,嘴角勾了勾,帶著點嘲諷的意味,這個笑,來得快也去得快,只是敏guan的羅秀文,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不禁,更加用力的抱著懷中的孩子。
懷中的小嬰兒,越發疼了,「哇哇」得更加不要命的哭泣起來。
此時,小嬰兒早已經面無血色,一呼隨時要斷過氣去的樣子。
江寧的眉,在她自己也沒注意到的時候皺了起來,下意識的用陰冷的眸光掃了眼羅秀文。
羅秀文一驚,抱著懷中小嬰兒的力道更大了,只有這麼做,她才有勇氣面對江寧,江寧那初次見面的鞭子,她至今映像深刻,再也不敢吃了。
嬰兒的呼吸,直接被羅秀文掐斷,身上,青青紫紫一下子浮現。
羅秀文還沒留意到自己的行為,在場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
岸麼麼底下頭,在心裡說了句:「造孽啊!」
被自己的生母如此對待,不是造孽是什麼?
「羅秀文!」疾言厲聲的聲音脫口而出,江寧後知後覺,卻也不後悔,直接示意岸麼麼上前,將羅秀文懷中的小嬰兒抱走。
羅秀文一見,心中大驚,忙更用力的抱住小嬰兒,哪裡像個母親?根本就是拿小嬰兒當泥捏似的掐啊!
岸麼麼心急要抱走小嬰兒,羅秀文不肯,畫面便這麼僵住。
就在這時,將事情丟給江寧的阮君恆姍姍來遲,出現了!
江心月一見阮發各大恆,先是眼前一亮,隨即心中大喜,她其實對小嬰兒也有些不忍的,不過……現在……她不由得唇用力的抿住,壓抑住自己的竊喜。
阮君恆的眸子,意味不明的看著江寧,就這麼一眨不眨。
江寧自然也看到了,兩人的視線還對上了,只是江寧選擇忽視,依舊看向羅秀文懷中,已經沒了哭泣聲的小嬰兒!
視線形成一條線,阮君恆看江寧,江寧看嬰兒,羅秀文巴巴的望著阮君恆,希望他能替自己作主。
場面看起來,真的很像江寧無情,欺負羅秀文,要搶羅秀文的孩子,但凡後來到來的,能不誤會的嗎?怕是沒有不誤會的。
只是,江寧不想管,無視罷了。
阮君恆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江寧心中,幾乎自嘲的笑笑。
此時,來的人不止阮君恆,還有跟在阮君恆身後的阮玉辰等人!
阮玉辰一副不可思議、不敢置信的看著江寧,好似,他絕對想不到,江寧竟然是一個如此絕情、狠的女人!一副不敢相信,也無法相信的樣子。除了阮玉辰如此想外,與阮君恆同來的其他幾個司儀官,也是這麼認為的。
此情此境,能不這麼認為嗎?
江寧皺眉,並不是困惑他們的誤會,而是小嬰兒,已經這麼久沒動靜了,會不會已經……
江寧大喝一聲:「鬆手!把孩子交給麼麼!」
羅秀文嚇得一個激靈,手上一鬆,孩子就跟重物落地似的往下砸!
江寧想也不想,撲身上前,以身當地,接住了孩子,竟然比離得近的岸麼麼動作更快的接住孩子,眾人只覺得不可思議,除了……江寧會武功!可能嗎?
這個想法剛冒出,大家就齊齊否決了,官家子弟,除了武將子女,都是不會武的,江寧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