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君恆讓岸麼麼進來伺候江寧,他說:「我還有事,晚上我們再見。」
潛臺詞時:晚上再繼續。
江寧依舊不為所動,可身體卻下意識的猛地一縮!這已經不是思維,而是身體的本能,是阮君恆的生猛,帶給江寧的本能。
江寧到是想放任自己躺久一些的,只是岸麼麼說:「宮中來人了。」
江寧睜開雙眼:「什麼人?」
「是太后身邊的文麼麼,」岸麼麼道。
雖然同為麼麼,可是伺候主子是誰,也會直接影響同位階的麼麼的身份,而岸麼麼伺候的是江寧,自然是比不過太后身邊麼麼。
太后身邊的麼麼,品階再小,一個粗使麼麼,也會有五品,這品階,幾乎與後宮的一些娘娘高,甚至那些五品以下的娘娘,看見太后身邊的麼麼,都要恭敬的行禮。
這樣風光的麼麼,今時謙虛有禮的來了攝政王府,謙虛有禮的與江寧身邊的丫環與麼麼交談,平易近人,謙遜有禮,很難令人討厭,更堪,見到她的人,都會喜歡她幾分。
官階那麼高,跟的主子又是現在後宮中最風光的,卻依舊平易近人,能不招人喜歡嗎?
文麼麼外貌看起來已經四十歲,眼角有細細的笑紋,眼神卻犀利嚴肅,溥唇微抿,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很能威懾人,而此時,她正站在外院的大廳內等江寧的接見,對於江寧的遲遲未到,她沒表示出一點不耐,但沒有不悅。
沉穩冷靜的文麼麼,官位高高上在的文麼麼,卻依舊中規中矩的站在大廳中,並沒有因為自己高人一等的地位,便隨意坐下,更是溫聲不容置疑的宛拒了管事請她入座。
兩刻後,江寧才施施然從後面走出。
在前院的大廳見,其實並不妥,因為兩人都是女人。只是對方的身份,完全可以受此待遇,此待遇,可以說是超豪華。
文麼麼見江寧到來,她上前一步,毫不猶豫的行了一個大禮:「奴才太后宮文麼麼,拜見攝政王妃。」
江寧卻不急著叫文麼麼起來,而是走上主位,緩緩落坐後。
在文麼麼眼裡,這個舉動,不過就是一個上不了颱風的小兒科罷了,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文麼麼骨子裡有些狂,但她有狂的資本,能在宮中平步青雲、又穩坐山頂,其手段與能力,可見一般,這些,都讓她有些看不起使小計較的江寧。
江寧眸光清冷,掃了文麼麼一眼,將文麼麼的神色收入眼中,卻當自己沒有發現文麼麼眼裡嫌棄的「幼稚」意思。
文麼麼穩穩的行禮著,她是看不起耍如此幼稚小手段的江寧,可她聰明,因為她不管對待任何敵人,都拿出超十分認真的十六分認真,不管對方認真十分或者十二分,她都會看出來,所以她才能穩坐釣魚臺,步步青雲,直到今天的地位。
「啊,文麼麼,你怎麼還行禮?快起來,」說著,江寧伸手虛抹文麼麼一下,以示親下。
文麼麼很快就在猜江寧此舉的目的,她將能猜到的目的都在腦子裡過一遍,然後還機敏的留有部分餘地,用來特別警覺。
「是,謝謝王妃,」文麼麼行動落落大落,不施泥帶水,很難引起人的反感,就算是敵,也會對她帶上幾分欣賞。
「還不快茶水伺候?」江寧故意當不知道文麼麼來此有其他目的,以待客之道,招呼著。
文麼麼依舊謹慎,只是心裡對江寧的小計兩很是不屑,竟然拿這些小技兩用到她身上,當她文麼麼是什麼?
文麼麼顯然是排斥不已。
江寧卻一副沒注意到文麼麼藏在一雙精明眼睛下的不屑,繼續道:「這是上品龍井,據王爺說,這是三年前西御進貢的珍藏品。」
文麼麼,若有所思的低下頭,她在猶豫,要不要接江寧這幼稚的招數,接了會如何,不接又會如何?她此時奉太后的命來邀請江寧,太后的意思,顯然是想讓江寧吃鱉的,可這是攝政王府的地盤,一個不好,會引來攝政王。
文麼麼雖然也很厲害,可顧忌阮君恆,不敢隨意出手。
據外界傳言,阮君恆有私生子及女人,然後,又看著明顯消瘦的江寧,她有理由懷疑江寧不受寵,只是阮君恆拿來替那女人做擋箭牌的工具;基於肅雲是肅將軍的妹妹,阮君恆就算不喜碰,也會碰上一碰;那麼江寧,什麼都沒有,為什麼能讓阮君恆碰也?
思緒翻飛間,也只不過是文麼麼思考的瞬間,在宮中,沒有人會給你長時間的思考,思考的速度,也是一種制勝的辦法,先別人一招出手,帶來的贏面不是一點點,而文麼麼深知這一點,也非常好的利用了這一點,這也是她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能力之一。
最近時間幾乎都用在醫院的住院部,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