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這才發現,自己此時早已經不是在小書房內!這裡,四處都是燒焦殘破,他們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只以為自己已經被帶出攝政王府,頓時,心中發寒。
江寧是如何將他們二人帶出來的?他們是有人接應,才能勉強進入攝政王府這樣護衛密集、安全高的地方,可是江寧卻……怎能令二人不倒抽冷氣?!
其實,這裡是攝政王府一個被燒燬沒有重建的角落,並沒有真的離開攝政王府。
江寧看出二人誤會了,她卻不打算解釋。
江寧伸手到袖子裡,拿出一瓶藥,拿出一顆,丟入完整之人的口中,藥入口即化,這樣的藥,也是有特殊性,才會刻意弄成這樣。
那一顆藥,化成無數的蟲子般,往那人口中、喉嚨裡、鼻子裡、耳朵裡……爬,頓時,將那人嚇得嘶吼。
「啊!」
穴位沒解,自然喊不出任何聲音,可是那噁心的感覺,在身體裡,不減反增,剛開始,只是睜對七竅,到了後來,他清楚的感覺到,肚子裡有東西在鑽動!
江寧這時替那人解開啞穴。
「啊--」
一聲,淒厲的響聲,震響整個夜空,令人毛骨悚然。
東院中的某人,卻是得意,馬上命人去江寧的主院出口處守著。
這下好了,不須要審問這兩個人就能知道答案了。
翠微跑到江寧身邊,對著江寧一陣耳語。
「呵呵……」聽著翠微的話,江寧愉悅輕笑,胸口起伏,對翠微道:「將這兩個男人放到江心月房裡,知道,該怎麼做吧?」
翠微沒想到,江寧如此狠,微微一怔,可隨即又覺得,這是江心月罪有應得。
那中毒之人,想咬舌自盡,牙齒用力的咬住舌頭,卻發現根本咬不下去,力氣根本使不出來。
江寧很不屑,讓她碰這兩個髒男人?不可能。
翠微讓千鳥他們去打前陣,而他則一手提一個,將這兩個男人往江心月房裡提。
看著翠微離開的身影,江寧突然惡趣味了,眼神閃了閃,縱身一躍,消失於原地。
江寧才離開不久,這個破屋子就有一群人到來,全福領著人到來,就看見地上的手臂與血漬,其他的線索根本沒有!
回到小書房,江寧立即弄醒岸麼麼她們,讓岸麼麼替她叫阮君恆來一趟。
全福查完,領著人回主院書房,與岸麼麼打了個罩面,見岸麼麼是去找阮君恆,便主動讓一步,讓她先進去見阮君恆,卻沒料到,主子聽完岸麼麼的話立馬離開書房,去休息院去了!
全福不解,不過他不由得替主子開心,主子的努力,終於見到成效了。他馬上想到,是江寧叫阮君恆,所以阮君恆才會如此迅速的離開書房向休息院落走去。
大家只覺得一陣風吹過,根本沒有看清有人經過。
不出半刻,阮君恆便到了小書房。
小書房的書桌上,正放著一個盒子,那盒子一看是古董,老舊不堪,彷彿只要碰一下,就會摔了般。
阮君恆眼神閃了閃,指著那盒子,道:「這是……」裝玉牌的盒子?
話沒問出口,江寧已經明白。
江寧知道阮君恆的意思,卻故意曖昧不明道:「可以給你看,但有一個要求。」
「不須要這樣,只要你說,我肯定辦到,」阮君恆霸氣測漏道,給人一種安心感。
江寧卻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阮君恆知道,自己這樣說,江寧壓根不相信,無力的在心中嘆息一聲,道:「你說。」他很想幹脆說一個「好」可那樣,反而會引起江寧懷疑。
「簡單……」
天,沒有真正的亮,大地依舊一片漆黑。
影影綽綽的燈光下,對映出房間裡對而而立的兩人。
一夜,如此過去,隔天醒來,江寧被小花園裡的吸引至窗臺處,看見一群工人,真正在搬新的豪華貴妃椅,雖然他們動作很輕,可五官敏銳的江寧,還是清楚的聽到。
眸子清冷的看著忙進忙出,搬進臥房一隻,又組裝起另一隻,然後站在門口等,是在等她的吩咐吧?
江寧轉身,開啟門。
守在門外的岸麼麼原本對這群突然闖進來的工人感到不滿,可是見對方並沒有不守規矩的,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如此,她還要盯著這群人,這可都是男人啊,一個不好,可是要破壞主子名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