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在替自己解釋,卻是在說: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故意這樣說,就是為了讓阮君恆對她歉疚,一切是為了以後行事打鋪墊。
若是從前,江寧做這樣的事情,還會有些心理負擔,在一次次被阮君恆傷害後,她做這樣的事情,毫不負擔,對於她來說,阮君恆,是一個值得算計的人。
聰明的阮君恆,自然聽出江寧話外之音,深邃的眸子專注的注視著江寧,他其實更想知道,江寧對江心月通丶奸事情有什麼看法,為何要用心如止水的眼神看他?!
可是江寧卻叉開話題不願提!
「寧兒,我會補償你,」阮君恆認真道,在江寧開口前,他又說:「你不覺得你應該跟我說說江心月的事情嗎?」說完,一又銳利的眸子,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盯著江寧。
工人後腳出府,攝政王府外已經流言四起,說江寧與男人私丶通,失貞。
這樣的戲碼,江心月在江家時也使用過,江心月總是很心急,早早安排好一切,只等工人離開王府便將消失散佈出去,總是失敗,卻還不知道收斂。
攝政王府內--
其他的什麼,傳江寧如何毒,岸麼麼都可以不放在眼裡,可這個不行!
著急的岸麼麼圍著江寧身邊轉:「主子,你說句話啊!」
--這女人的名聲,可是比性命更重要!
「麼麼,你還不相信我嗎?」江寧笑著安慰岸麼麼。
「信,老奴怎麼不信您?可是主子……再這樣下去,就算王爺不是真的想動你,也會因為世俗對你出手,主子……」
「麼麼!」江寧深深的喚了岸麼麼一聲,猶豫著,要不要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她是相信岸麼麼的,可是難保隔牆有耳,說出來,若被人聽到,那她的計劃泡湯。
岸麼麼卻驚慌抽風狀態回神,看向江寧:「主子!」
古代女人的名節比命更重要,無怪呼岸麼麼如此著急。
就連宮中的太后,都不由得跟著發笑,她到要看看,江寧還能忍不住不出手,任由流言發展下去與否,若任由流方發展下去,江寧的死,根本不須要她動手,如此,江寧也不值得她動手。
貧民茶樓中--
一群死裡逃生的工人們坐在茶樓裡,打算好好給自己去去黴運,卻聽到旁邊桌的人在議論王府的事情。
那人說:「聽說沒有,王妃與人私丶通,被人抓姦在床。」
「聽說了,兄弟,我們小聲點。」
工人們一聽,立馬不解的轉頭:「我們當時就在攝政王府,明明是月姨娘與漢子私丶通,怎麼就傳成了王妃與人私丶通了呢?!」
一群工人,很是不解,加上他們本身就老實,令人難以懷疑他們的話,那兩個說話的兄弟,起碼初說上一說,但他們堅定,也不由得信了這群工人們的話,開始不解。
皇城中的百姓,都是一團霧。
不是說攝政王妃嗎?怎麼成月姨娘了?
不但皇城中的百姓迷茫了,就連皇宮中的人也迷茫了。
於是大家都在議論紛紛,可是故事的主角,卻不吱聲,令他們更是說不清道不明,就連那些平時拿筆批江寧的文人們,也看出這裡面的問題,若非這次工人們剛好在攝政王府內,還不知道攝政王妃將要被傳成怎樣。
轉得很瘋的流言,在這群工人們的話語中,來了一個大逆轉。
眾人都不由得生氣道:「這攝政王妃也真是的,不是她,她就不能出來解釋一下嗎?」
將自己錯誤的認知,怪罪於江寧身上,若江寧出來澄清一下,他們會跟著別人轉嗎?
「什麼?」皇宮中,太后殿中的太后一下子跳了起來。
她怎麼也想不到,流言怎麼會變成這般?不是應該繼續向前推,將江寧逼至死路嗎??!怎麼那天剛好有工人在攝政王府,這也未免太巧了吧?!
不是巧,而是刻意安排,江心月就是看阮君恆今天召人進來替江寧搬豪華貴妃椅,才安排在那天,卻變成了江寧的踏腳板,一下以來,她被人傳流言,不是她不願意做出反擊,而是時候未到,江心月,給了她最佳機會,成了她最佳踏腳板。
毒妃是嗎?很快就不是了。
江寧就如坐在戲臺下看戲的人,看著所有人的反應,依舊風輕雲淡、穩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