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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最初時】_196 總是輕描淡寫(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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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想,他應該是對劉惠心上了心,像劉惠心這樣長相恬靜、舉止溫婉動人、大家氣派的女子,只要不是豬與瞎子,都會心動。

阮君恆的確是對劉惠心上了心,多看了劉惠心兩眼,再次轉頭。

文麼麼後背發汗,雖然說,江寧與阮君恆都安靜的站在外面等,可越是這樣,她越是緊張不安,心一收一縮,不規律的跳動著,彷彿隨時要從喉嚨裡跳出來般。

見劉惠心到,文麼麼忙道:「老奴進去與太后稟告一聲。」

劉惠心低眉順眼,給文麼麼行了個禮:「有勞麼麼了。」

「使不得使不得!」文麼麼忙伸手扶起劉惠心,慌張道:‘老奴也不過是個奴才,劉小姐可是官家千金,可使不得,對老奴行那麼大的禮,會折煞老奴也。」

若是平常的文麼麼,是不會像現在這樣顯得有些慌,只因站在這裡陪江寧與阮君恆久了,那種無形的威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這才演變成現在這般。

「麼麼當得,」劉惠心眼底閃過驚訝,順著文麼麼的手起身,也沒為難人,溫溫和和的,好似冬日裡的暖陽般,令人舒服。

「老奴這就進去稟告太后,」說完劉麼麼一時腳步有些走錯,隨即恢復回來,向太后殿內走去。

太后早已經坐在上位,此時,正拿著茶,細細的品味著,很是享受,唯一令她不滿的是,今天有人破破她的計劃,若劉惠心出事,她這故事,要怎麼安排?

太后放下茶杯,用暗金帕子輕輕拭了下唇角,這才緩緩轉頭,儀態雍容華貴的看向文麼麼。

文麼麼忙行半禮後,才道:「太后,劉侍郎之女,劉小姐到。」

太后身邊坐著一個人,正是葉凝蘭。

葉凝蘭經過一世的洗禮,冷靜內債,心也多了起來,這會兒,雖然弄不懂太后為什麼這麼做,卻不像前世那般,沉不住氣。

其實,葉凝蘭的這一世,原來是可以與江寧無交集,江寧自然也不會因為前世,葉凝蘭要接任皇后便恨上她,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都是男人的錯,可是機緣巧合,在得知葉凝蘭學過清風師父教她的武功時,她就發現,前一世沒那麼簡單,這一世,會更復雜。

太后看著葉凝蘭,笑道:「蘭兒覺得,現在是不是時候了?」

已經將江寧與阮君恆涼在太后殿外一柱香。

太后心中洋洋得意,就算你江寧手拿先祖皇帝親賜的貴皇君主金牌又如何?在明面上,哀家讓你佔盡便宜,在暗地裡,哀家讓你吃盡虧!百姓們,看見的只有你明面上的佔便宜,界時,好不容易變好的名聲,還不得在哀家手裡毀掉?江寧,你只配被稱之為毒妃!

太后卻不知道,在江寧站半柱香的時候,宮外,就已經有訊息了。

百姓們這次也覺得奇怪,為何江寧的資訊,總是那麼輕易就被他們知道?聽得有些慎重,但還是聽進耳裡。

新的謠言為:江寧自大,不耐煩太后,就站在太后殿外,涼太后!

百姓們當下嗤之以鼻,若攝政王妃不耐煩太后,乾脆不進宮,不是更好?他們可是聽說了,攝政王妃手中,可是握著先祖皇帝親賜的免死金牌!完全可以無法無天,竟然還說,攝政王妃為此,故意站到太陽地下,涼成太后,那就更無稽之談了。

然後,百姓便開始反思,過去,他們是不是太容易輕信謠言了?文人們到還好,不會因為這樣表面的流言而有所異動,只是有些不解,這樣的流言一分析就破,怎麼會有人傳出來呢?

最後,大家得出一個結果,那就是隻要能抵毀江寧,就不惜一切代價。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大家真相了。

宮中的太后殿內,太后,自然還不知道這樣的情況,還在為自己明裡一套暗裡一套,洋洋得意中。

葉凝蘭聽太后問,認真的思索後,道:「姑母,就應該多涼涼他們,就算攝政王與姑母平輩又怎樣?竟然敢妄自尊大,對姑母只行點頭虛禮!」說得有些委屈,替太后打抱不平。

「蘭兒,吃虧是福,吃點小虧不算什麼,」太后諄諄教導。

「是,蘭兒聽姑母的,」葉凝蘭眼角含淚,這個姑母太疼她了,比她孃親還疼她,前世,她太不懂教訓,這一世,一定要好好教訓姑母。

葉凝蘭的母親,對葉凝蘭也很好,只是葉凝蘭要進宮了,她的新的母親是她的姑母,自然是要倍加討好。

文麼麼走出太后殿前,偷偷抹了把冷汗,小心臟「撲通撲通」,懷疑再這樣下去,都要少了幾年的陽壽。

「太后已經換洗完,有請攝政王與攝政王妃、劉小姐。」文麼麼退到一旁,恭敬的迎三人進入太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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