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的大方向,猜對了,只是小細節,光憑一些人物神態,是猜測不出來,只能等外部的千鳥打聽什麼消失回來,看看肅將軍的領土有什麼變化,就知道了。
再聽到肅將軍將自己支手遮天的領土裡,讓出一個角落給阮君恆時,江寧皺眉了!阮君恆這是打算蠶食肅將軍的領土!這是打算替阮玉辰做嫁衣?!好在哪裡假死擺脫這一切時,將那片土地給阮玉辰?!
休想!
江寧眸呲欲裂,對千鳥道:「安排我們的商人去那裡經商!我要掌握那一角的全部經濟命脈!藉著阮君恆還沒有行動之前!」
「是,」千鳥不解江寧為何如此痛苦,卻什麼也沒問,恭敬的退下做事情去了。
江寧咬牙,眸中顯露出條條血絲,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血肉裡。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太后讓她去給太皇太后守靈,也好,也罷,註定要睡不著的,不是嗎?!江寧勾起一邊嘴角,笑得有些猙獰。
她的最大阻力,不是阮玉辰,而是在暗中處處替阮玉辰安排的阮君恆!讓她怎麼喜歡得了阮君恆??!
肅將軍離開,阮君恆並沒有馬上離開客廳,而是靜靜的坐著,空曠若大的客廳裡,他的身形,似乎突然變得渺小起來,他閉著眸子,背脊依舊是那麼筆直。
直到有人闖進客廳,才打破這片比死還壓抑人心的寂靜。
「主子,四國來使已經進入清影國境內,他們將自己的大部分兵力都留在了境外,只帶小部分進入,」全福報告道。
阮君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微不可察的點頭。
全福見阮君恆沒有開口的意思,大廳又恢復成比死還壓抑的寂靜中的氣氛中去了,壓抑得人難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阮君恆豁然張開雙眼:「走,去廚房。」
全福驚得下巴差點掉掉,剛才他聽見自家主子說什麼?!說什麼了?!不敢置信。
阮君恆進入廚房,看著灶臺櫃子,就是一陣皺眉,灶臺上有蒸籠等等器具,櫃子裡是碗盤等等,那新鮮的食物們,都在哪裡?
全福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其實他好像讀懂主子的不解了,可是他有些不敢開口,顫勯巍巍道:「那些新鮮的食材,都冷的冰房中。」
「走,」阮君恆利落的轉身,向前走,全福自然的衝到阮君恆面前,帶路。
媽啊,不曾想,自己竟然真的猜對了!全福腦門上,又多了一顆豆大的冷汗。
進入冷房,阮君恆看著一堆各色的瓜果蔬菜點點頭,然後指著一堆的魚肉,全福立馬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將阮君恒指的那些個食物,全部搬了出來,然後又跟著阮君恆的腳步,回到了廚房。
這時,廚房時的大大小小麼麼媽媽丫頭們都歸們,戰戰兢兢的站在一邊,時不時打一個哆嗦,不明白主子今天是怎麼了?
「誰最會燒菜煮飯?」阮君恆問。
立馬有一個媽媽顫顫巍巍的從人群的最後面走了出來,原本以為,躲在最後面,就是最安全的,不曾想,一點也不安全!若她剛才不出來,一定會被這群人怪死,老媽媽默默淚兩行。
「奴婢……奴婢是……」
年紀那麼大,因為是外來的聘請媽媽,所以在王府中,並沒有麼麼的頭銜。
阮君恆點點頭:「哪些菜,清新爽口,讓不喜歡吃肉的人,也能接受?」詢問的句話沒錯,可口氣,卻是不容置疑的霸氣,彷彿若這位媽媽沒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就要治罪般。
那媽媽心中猛地一個哆嗦,忙報出幾道茶名:「水煮活魚、酸菜肉絲……」一連報了幾十道菜名,可阮君恆沒發話,於是她拼了腦汁,用力去想,繼續報著:「混蛋蝦仁、素炒鮮菇、豉汁蒸鯰魚……」就這麼一直報下去,幾乎要將腦子裡全部的菜譜報完了,可王爺還是沒叫停,媽媽頓時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上,愣是不敢停,報得越發口吃了。
媽阿,我的王爺啊,你到是快點選下來啊,再報,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