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既然江方氏想讓自己的兒子死得快一些,她不介意助她一把。
現在,朝中看似風平浪靜,其實那些重臣都明白,皇帝與攝政王決裂,也只須要一個契機罷了,到時候,他們就是前面衝鋒的炮灰。
而江方氏想讓自己的兒子做炮灰,她又怎麼能不答應呢?
順便,江寧道:「王爺,臣妾聽說,六部裡的工部,不是少一個侍郎嗎?不如,讓江方氏的兒子去?」
侍郎,是幾品官來著,江方氏不懂,可是一聽,就覺得很牛叉,畢竟,這個可是可以上朝議事的大官兒啊,她還聽說,李侍郎的女兒,因為是侍郎的女兒,有了資格當王爺的正妃,前些日子,被太后許給了攝政王,若她兒子當上侍郎,她鑭是侍郎的母親?
只是,江寧會如此好心?
江方氏狐疑。
阮君恆看江寧玩心,點點頭:「好。」
一聽阮君恆答應,覺得怪怪的江方氏亦毫不猶豫的磕頭,謝了又謝,然後道:「民婦記得,當時民婦將那塊玉牌丟進池塘中,如果民婦記得沒有錯,應該是皇貴郡主府的池塘內。」
下午--
攝政王妃回皇貴郡主府,頓時引來所有人的注意,難道是攝政王與攝政王妃又鬧脾氣了?否則,攝政王府回攝政王府做什麼?
三千人,車架比皇帝出宮還要大的捧場,其實,他們以為與江寧鬧脾氣的阮君恆,此時正與江寧坐在同一輛馬車內,一起去皇貴郡主府。
進入皇貴郡主府,一切都井井有條,守門的,安靜守門,該做什麼事情的,都各司其職。
皇貴郡主府不大,就一個池塘,等到了,江寧笑了。
千鳥他們的的動作真快,雖然此時泥還溼淋淋的,可池塘,也變成了泥田,不,更貼切的說是沼澤,上踩在上面,會整個人陷入去,所以,加制了一個木護攔。
阮君恆領著一大群人,看著這泥潭子,一時,呆愣了下,機械的轉頭,看著站自己一旁的江寧,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想也不用想,這次的事情是誰做的?江寧。
當事人嘴角微揚,笑不達眼底。
阮君恆對身後的全福道:「召集更多的人手過來,還有弄十缸水來。」
為為什麼要弄十缸水來?江寧可不認為阮君恆是打算將水打進裡面,難道是給挖泥的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