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阮君恆像是被什燙到般,飛速的放開江寧的手,眼裡,閃過一絲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疼痛,怎麼就變成……兄妹……關係了叫?!
江寧知道知道,阮君在恆是為何,如此害怕的收回手,她也不說。
而此時,因為江寧回皇貴郡主府,又因傳出來的大動靜,皇貴郡主府內燈火通明,宮中的幾個大人物,也不安,都沒有睡,等密衛的訊息。
那些個重臣,同樣也是如此。
而皇貴郡主府,被阮君恆的兵衛圍成了一個鐵桶,哪裡有人能進來探知訊息?
江方氏戰戰兢兢的站在被挖出大坑的前池塘,現在是大坑的邊上,看著全福將簡單清洗的鐵盒子往房間裡送,心口不由得一緊,玉牌呢?難道在那鐵盒子裡?
當下,江方氏沉不住氣了,緊張的四處看看,小步的追在全福身後,她要看看,是不是江寧的母親,將玉牌存進這鐵盒子裡了?
江方氏想起江寧的母親,就是一陣怨恨,若非是江寧母親玩那一手,真的玉牌早就落入她手中,她還須要在這時辰戰戰兢兢的接受宣判嗎?!
可惡……太可惡了。
江方氏怨江寧母親,卻沒有想到,江心月能進攝政王府,正是因為那塊假玉牌,至於江心月的下場,那就更與江寧母親沒有關係,那是江心月自找的,可此時,江方氏將那些,全部冠在江寧母親身上。
江寧一見江方氏也跟進來,柳眉微皺,不舒服感一閃而過,便又恢復平日狀態。
盒子先是全福開啟,確定裡面沒有危險,這才遞給阮君恆,裡面是一堆厚厚的信封,根本沒有玉牌,頓時,江方氏臉色發青。
江方氏失神低喃出聲:「怎麼沒有玉牌?!」
「不對,我記得我當下就是將玉牌丟進這池塘內的!再找!再去找!」江方氏有些語無論次,失了方向,更忘了全福不是她能差遣得起的,便要全福命人再去挖。
全福一下子甩開江方氏的手臂,語氣冷冷道:「江二夫人,這是要做什麼?」
江方氏一個跟蹌,差點直接摔在地上,此時,她也意識到自己不對,忙彎腰道歉,「對不起,我只是一直太過關心王爺想要的玉牌了。」
江方氏也不糊塗,話裡話外故意將阮君恆帶了進去。
阮君恆看了眼鐵盒子裡信,一看上面的筆跡,頓時,整個人就不好了,感覺手裡的盒子彷彿有千斤重般,手不停的往下垂。
阮君恆的反應,令原本打算不管是不是與自己有關的資料,都隨便它去的江寧,也好奇起來了,若是與息有關的資料,又怎麼會引起阮君恆如此巨大的反響?
阮君恆的失太,也只是一瞬間,快到只有0。1秒,除了一直小心翼翼關注盒子的江寧注意到外,其他人都不曾注意到。
恢復如常的阮君恆抬手,示意他們退下。
全福領著江方氏退出房間。
離開前,江方氏道:「一定還在塘子更深處,這就去再找找。」至於讓人「讓人」二字,她不敢再隨意說了。
江寧伸手,乾脆利落的搶過阮君恆手上的鐵盒子,手微微的往下沉,她便將盒子放在了桌上,開啟,拿出裡面的封。
這些信封都已經發黃髮舊,雖然儲存在水底下,可盒子裡面的這些信封,卻一點水也沒有粘到,完好無損。
拿出一封,江寧剛要開啟看時,阮君恆突然發瘋了!
撲過來,抓住她手中的信,就是一陣撕扯,嘴裡壓抑的低咆著:「不要看了!」如困獸般,正在痛苦的嘶吼。
江寧挑挑眉,不解這信哪裡透露出讓阮君恆如此情緒外露的資訊了?
信封根本沒有開啟,阮君恆究竟是怎麼知道里面的內容的?問號……
「你發什麼瘋,」江寧皺眉,拿起地上的被揉成一團的信,努力將它展開攤平。
這次,阮君恆到沒有像剛才那般失態,可是額頭、手臂青筋爆出,似在瘋狂壓抑自己般,整個人,彷彿在不停吸收氣的球般,隨時要爆掉。
信封上,是江寧母親的名字,這是要她母親親啟的信。
從發黃發舊現在又變得皺巴巴的信封中,將裡面的信拿出來,她並不是看內容,而是先看落款,然後一愣。
沒想到,這盒子裡的信,竟然是先祖皇帝與自己母親的書信往來,她好奇到不行,底頭粗粗的掃了眼,就看到,這是兩人談情說愛的信。
嗯……突然,她有些明白阮君恆如此失態的原因了。